福安長公主叫他,會是什麽事?一定不是小事!
文二爺揣著顆又是期盼又是擔憂,既然高興又害怕的心,進了水閣。
水閣裏隻有福安長公主一個,端坐在扶手椅上,雖然文二爺站著她坐著,文二爺卻覺得她正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
“你去找過寧遠了?”福安長公主頭一句話,就讓文二爺渾身冒冷汗,連怕帶緊張,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回長公主,在下……小的……”
“寧遠怎麽說?”福安長公主眼睛微眯,他還真去找過寧遠了,好大的膽子!
“寧七爺如長公主所料。”文二爺一層冷汗出過,倒豁出去了,長公主聯手寧家,是早晚的事,他就是料到了這個,才敢去找的寧遠。
“如我所料?”福安長公主輕輕嗬了一聲,“那你說說,我是怎麽料的?”
“寧遠絕非紈褲胡鬧之人,他是有備而來。”文二爺頭不敢抬,話卻說的比剛才順暢些了。
“喔。”福安長公主說不清什麽意味的喔了一聲,就不說話了,文二爺垂手站了好半天,隻站的頭都有些蒙蒙的發暈了,才聽到福安長公主淡漠的聲音又響起,“你是個聰明人,膽子足夠大,這很好。”
文二爺一顆心放下了一半。
“你明天啟程,去江南西路,路上越快越好,趕到太平府,再等我的吩咐。”福安長公主接著吩咐。
文二爺愕然抬頭,看著福安長公主,福安長公主迎著他的目光,麵無表情,目無表情,“實話跟你家太太說,還有,大約用銀子的地方很多,先有個準備。”
“是!”文二爺心思轉的飛快,一陣說不出的激動從心底湧起,這是要做大事了!
“把這些拿回去,路上好好看看,琢磨透了。”福安長公主指著水閣中間那張圓桌上放著的一個靛藍布包袱。
文二爺上前兩步,十分拿捏的抱起包袱,福安長公主揮了揮手,“去吧,明天一早就啟程。”
文二爺抱著包袱,深一腳淺一腳出來,上了車,吩咐瑞哥兒擰了濕帕子給他,連擦了四五把,深吸深吐了幾口氣,心情這才略微平靜了些。
長公主,比他想象中,更有威勢,也更加犀利敏銳。
文二爺打開包袱,包袱裏包了四五本文集,文二爺翻開,頭一篇,就是童敏中進士時的那篇策論,文二爺眼睛一下子睜大了,急忙往後翻,再後一篇,是童敏中舉人時的文章,再後麵,也是他的文章,再後麵,是他做翰林時的所有的文章,再後麵,是他寫上來的所有奏折,四五本,全部都是童敏寫過的文章,以及奏折。
文二爺緩緩合上文集。
童敏是大皇子的人,長公主,這是要借童敏,對大皇子動手了……不是……不全是……長公主這是要……
文二爺一念所及,直激動的一下子竄了起來,一頭撞到車棚上,也覺不出疼了,撲通一聲又坐下來,嘴裏念念有聲,“到底是上位者……到底……一定是這樣……大爺真是,何其幸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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