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自己還沒怎麽消腫的額頭,“皇上,嗚嗚嗚,我苦啊!我快沒活路了……皇上……”
周六又哭又訴,還真哭出委屈來了,一頭蹌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皇上看了隨國公一眼,又看向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的樞密副使周家老四周澤軒,再看向呂相,“怎麽回事?”
“皇上,確實如周渝民所說,並沒有耽誤津河碼頭來往船隻卸貨裝貨。如今盛夏,各個碼頭船貨都少,津河碼頭的貨棧最多,每家貨棧,都養著些在貨棧內扛包壘貨倒倉的苦力,每家貨棧都有,少則五六個,多的二三十個的也有。船少貨少,貨棧裏的活也少,各家貨棧管事,很樂意從碼頭上接一些裝卸的活,省得自家工人總是閑著,因此,津河碼頭,以及其它各個碼頭,並不缺人裝卸貨物。禦史台這份彈劾,乃不解民情。”
呂相回話時,周六的哭聲降了至少一個八度,等呂相說完,周六這哭聲,一下子升了兩個八度都不止!
皇上微微昂著頭,呂相這番話,讓他頗為自得,都說這幾個是京城最不成器的禍害,看看,到他手裏一調教,周六這差使辦的多好!
“好了,朕知道你委屈了,這趟差使,你辦的很好,朕很滿意。墨宸,蘇子嵐,你們兩個也很好,肯用心至此,朕心甚慰。”
皇上出聲安撫,周六的哭聲往下降了一個八度。
“也不能白委屈你們,周渝民、墨宸、蘇子嵐,賞佩金魚袋,實補七品銜,周渝民民政上極有天賦,到戶部領份差使吧,墨宸、蘇子嵐進工部,往後,京城內外河道的事,就著落到你們兩個手上,其餘細節,季天官看著辦吧。”
跪在大殿裏的三人此起彼伏的磕頭謝恩,季天官急忙躬身答應。
皇上目光掃過臉色青灰一片的禦史,臉色微冷,“身為禦史,連這點子民情都不通,卻做幾任知縣,好好學一學民情經濟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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