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知道,咱們又不知道,要不你去問問皇上?”
“我哪敢問皇上,不過……”周六嘿嘿笑著,“皇上我不敢問,四爺那兒,倒是能探探話,我這就去找四爺,問好了我就去找你,你去衙門還是去聽雲袖唱小曲兒?完事了我去找你!”
“去衙門,皇上都說了。”寧遠打了個嗬欠,“安生幾天再說,別來找我了,我去衙門打個花忽哨兒就回府了,跪了這半天,滿腿的濕氣,有什麽事兒明兒再說吧。”
“那也行!”周六答應一聲,撥轉馬頭,尋四皇子去了。
寧遠轉了半圈回到定北侯府,泡在熱水裏,仰著頭由著小廝洗頭發,心裏將皇上的神情和話過了一遍又一遍,越過越心驚。
皇上初出來時,臉色極其難看,隻怕不全是因為大皇子和四皇子鬧家務,這兩兄弟鬧家務,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前比這鬧的更厲害的時候也不是一回兩回。
套話問他寧家家務,一句句問的都是大哥和二哥,大哥和二哥不和,皇上的臉色倒漸漸好了……
可能是因為聽到別家也這樣兄弟鬧家務心情轉好,也許……他心情好,就是因為寧家不和!
寧遠的心一點點往下沉,沐浴出來,不等頭發絞幹,寧遠就屏退眾人,自己研了墨,寫了封信,叫了福伯進來,低低吩咐道:“挑個穩妥人回去一趟,把這信交給阿爹,再捎幾句話:大哥和二哥鬧家務,全無手足之情,還請阿爹想開些。”
頓了頓,寧遠垂下眼皮,聲音低的幾不可聞,“還有一句:告訴阿爹,袁大將軍雖死猶生。”
福伯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皇上又要?寧家又讓他不能安心了?”
“未雨綢繆而已。”寧遠聲音十分低落,寧家遠在邊陲,是朝廷的屏障,也是朝廷的心思。
“唉,七爺放心。”福伯難過的連歎了幾口氣,接過信收進懷裏,退了出去。
寧遠端坐在榻上,神情沉鬱的望著窗外沉思了半晌,揚聲叫衛鳳娘。
衛鳳娘應聲而進,寧遠已經神色如常,“阿蘿最近怎麽樣?”
“教不上路,太笨了。”衛鳳娘的評價極其不客氣。
“你教的不得法,阿蘿這樣的,教是教不上路,不過……”寧遠不知道在想什麽,一邊嘴角往上挑起,“蠢有蠢的好處,傳話給阿蘿,告訴她,想辦法搭上四皇子。”
“啊?”衛鳳娘呆了,“噢!就這一句話?”
“怎麽著?你還想教她怎麽搭上?那是她的事,不用多管。”
“是。”衛鳳娘急忙答應了,垂手退出,直奔軟香樓傳話。
吩咐了衛鳳娘,寧遠仿佛輕鬆了些,往後靠在靠枕上,想著大皇子四皇子這一場家務也不知道到底鬧的怎麽樣,要是能再添把火,把這事係成個死的不能再死的死結……
寧遠一躍而起,揚聲吩咐,“更衣!告訴六月?爺要出城!立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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