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水蓮和綠梅兩個極其利落的拿了衣服出來,侍候李桐換上,將頭發綰了個最簡單的發髻。水蓮守在屋裏,綠梅跟著李桐,穿過月洞門,進了後園。
後園中間的花廳裏,寧遠已經到了,站在花廳一側的陰影中,看著穿過月洞門,姍姍而來的李桐。
大約是趕得急,她隻穿了件極其居家的素白綢窄袖上衣,一條素白紗裙,頭發綰的很鬆很簡單,鬢角有幾縷發絲垂下來,隨意中,隱隱透著絲絲慵懶。
寧遠挪了挪,靠在柱子陰影裏,目不轉睛的看著越走越近的李桐,這一瞬間,竟有種天長地久、歲月靜好的恍惚之感,這幾十步,仿佛走在他的從前、未來,走在他這一生中……
“寧七爺。”李桐站在花廳門口,一眼就看到了陰影中佇立不動的寧遠,先曲膝見了禮,才提著裙子,上了台階。
綠梅沒跟進去,往後退了幾步,離的十來步遠,既聽不到話音,又能一口氣衝上去。
“這個時候打擾姑娘,是在下唐突了。”寧遠從陰影中挪出來些,長揖到底。
“寧七爺客氣,有什麽事,寧七爺請講。”李桐一句不寒暄客套,直入正題。
“也不是什麽大事。”寧遠低頭看著比他矮了足足一頭的李桐,看著她頭頂柔黑的發絲,和隨手綰起的發髻上散出來的縷縷發絲,突然不想說那些事,那些與這夜、這月、這風、這花,這縷縷溫柔香氣無關的閑事。
“寧七爺深夜前來,請講。”李桐抬頭看寧遠過於費勁,往後退了半步,平平的看著寧遠理的極平服周正的領口。
“剛剛入夜,離深夜還遠。”寧遠低聲辯解了一句,李桐眉頭微蹙,仰頭看著寧遠,寧遠迎著她仰起的目光,突然忍不住想笑,兩步繞過李桐,站在她身後,下了一級台階,看著隨著他轉了個身的李桐,“這樣說話,省得你仰頭仰的脖子痛。”
李桐無語的瞪著寧遠,心情直如狂風中淩亂的柳枝,這叫什麽事?這是什麽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