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什麽意思?高使司?哪個高使司?”童使司重又坐下,拿過那幾張銀票子,“是京城福隆老號的票子。”
“那士子姓祝,叫祝青程,宜縣祝家三少爺。”左先生眼裏光影閃動,童使司眉頭皺起,“先生有話直說。”
“宜縣祝家小門小戶,算不得大家,在幾十年前,分成了三支,一支遷到了京城,一支,遷到了山西,之所以遷到山西,是因為祝家有位姑娘嫁進了山西湯家。”
童使司眼睛睜大了,“福隆錢莊的東主?山西第一家的湯家?”
“對!這位姑娘福氣好,嫁過去沒幾年,姑爺就承下湯家,做了湯家家主,祝家是在姑爺做了湯家家主之後,才遷到山西去的。京城那一支,是從山西那一支分出來,常駐京城,後來就分了宗,這幾十年,聽說隻有京城和山西兩支和湯家來往的密,宜縣這支,早就斷了往來,東翁到江南路,我雖然知道有這麽一戶,也就沒放在心上。”
左先生趁機解釋了一句為什麽從沒跟童使司提過祝家這事。
“湯家跟度支使高書江是親家。”童使司已經反應過來了。
“東翁已經想到了,湯家長房嫡女,嫁給了高書江的兒子,這一房,是祝老太太嫡出的長子。”左先生先奉承了一句,又指了指銀票子,“這是京城福隆老號出的票子,這個高使司,隻能是高書江高使司。”
“聽說,高使司就要升任計相了。”童使司摸著額頭,目光灼灼。
“高使司升任計相,是眾望所歸,高使司今年才五十出頭,墨相和呂相差不多年紀,都不小了。”左先生意味深長道。
“先生的意思?”童使司上身前傾。
“我多問了祝青程幾句,他隻搖頭,一句話不肯答,我看他那樣子,不象是個心眼多的,這件事,背後有人指點,指點這人,從京城帶來了德隆老號的銀票子。”
左先生先說自己的判斷,“我的意思,咱們最好能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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