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嫁過去一年兩年,生兒育女,他還要另外置辦田畝家業,他說了,斷沒有讓自己的親生骨肉衣食無繼的理兒。”
“怎麽才算衣食有繼?生了女兒和生了兒子一樣置辦嗎?要是沒有兒女呢?他都五十六了。”曲大姑娘緊追問道。
丁媒婆兩眼放光,“唉喲姑娘真是明白人!句句說到點子上!這些細務還沒說,這麽著,姑娘要是覺得這門親事還能過得去,這些細務,我這就替姑娘去跟他說,我跟你說,我這雙眼睛看的人沒有十萬,也有八萬,準著呢,我看那位老爺是個大方人,長的又好,又高又壯,你放心,指定生得出孩子!”
丁媒婆說的哈哈笑起來。
“你跟他說,我們曲家是正正經經的書香門第,我父親正經的一個舉人。”曲大姑娘看著丁媒婆,“他一個商戶,又這樣年紀,還是兩頭大,真要誠心娶我,就得先給我備份嫁妝,也不要多,總要……”
曲大姑娘猶豫了下,“總不能少了五千銀,還有,成親之後,家用要先給半年……先給一年的,家用一年一年給,臘月裏就得把隔年的家用都給我,一年家用……”
曲大姑娘咬著嘴唇,她沒過過富貴日子,要是要少了……
“照我看,這家用的事,先別說死,隻說姑娘沒到過太平府,也不知道老爺的飲食起居一年用度多少,頭一年,讓他先給一千兩,到了年中年底,知道了多少,再定下一年的用度。”
丁媒婆熱心的幫曲大姑娘出主意,曲大姑娘矜持的點了點頭,“這話在理。”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去給那位老爺回話!”丁媒婆眉飛色舞,理也不理搖搖欲墜的曲家太太,和目瞪口呆的王嬤嬤,和曲大姑娘告辭而去。
牆頭那邊,文二爺看的十分滿意,示意孔大扶他下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吩咐道:“就他家了,啟程回太平府。”
文二爺的大車出了青楊鎮,搖搖晃晃的車廂裏,文二爺翻出寫著曲舉人履曆和曲家詳情的那幾張紙,細細看了一遍,研了墨,一手舉紙,一手拿筆,搖晃中居然字寫的十分周正。文二爺密密麻麻直寫了三四張紙,將紙吹幹,和那幾張履曆詳情折在一起,卷起裝進隻細巧的鐵筒裏,封了口,用漆封了,掀起簾子叫了呂福靠近,將鐵筒遞給他,低低吩咐道:“挑個妥當人,把這個送進京城,給寧遠寧七爺送去,要快,日夜不停,換馬不換人,越快越好!”
呂福答應了,遲疑著問道:“那回來?”
“不用回來了,送了信直接回紫藤山莊,太太要問,就說奉我的吩咐,給寧七爺送封信,記著,先把這信給寧七爺送去,再回紫藤山莊,要快,一定要快!越快越好。”
“是,二爺放心。”呂福答應了,“那我先趕回太平府了。”
“去吧。”呂福得了應允,縱馬揚鞭,直奔太平府安排差使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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