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離軟香樓不算遠,晉王和薑煥璋趕到時,楊舅爺剛剛跑好兩趟,光著身子站到軟香樓院門前,眼巴巴往上瞧著軟香樓上的隨風飄動的輕紗軟簾。
“快給舅爺把衣服穿上!”薑煥璋一眼瞧見楊舅爺,不等晉王吩咐先吼道。
楊舅爺的衣服早不知道被誰扔哪兒去了,當然,就是找得到,小廝們也顧不上找了,幾個小廝有的脫下自己的短衣,搭在楊舅爺身上,有一個機靈點,從旁邊一家鋪子裏扯出條不知道做什麽用的寬布,甩起來裹在楊舅爺身上,算是差不多裹嚴實了。
“怎麽回事?你說……”晉王指著楊舅爺,氣的腦子一陣接一陣發暈,“去查!是誰撮弄舅爺出這樣的醜?查出來給我……給我……打死!”
楊舅爺指著軟香樓,不停的說著什麽,不過周圍太吵,晉王的怒吼聲太暴躁,他說了什麽,沒人聽得清,或者說,壓根沒人在意他說沒說話。
“怎麽回事?”薑煥璋跳下馬,走到楊舅爺身邊問道。
“是阿蘿,”見總算有人肯聽他說話了,楊舅爺又是激動又是感激,“阿蘿讓我進門了,阿蘿說讓我進門,我沒事,你們回去,回去!”
薑煥璋瞪著楊舅爺,“是阿蘿讓你脫光了衣服滿街跑的?你就脫了?跑了?”
“我沒銀子。”楊舅爺十分扭捏害羞起來,“可我對阿蘿這心最誠,阿蘿讓我幹什麽就幹什麽,我這心,最誠。”
薑煥璋氣了個仰倒,也不理楊舅爺了,轉身拉住晉王的馬,示意晉王俯身,將楊舅爺裸奔這事是軟香樓上阿蘿的捉弄這事,三言兩語告訴了晉王。
晉王氣極了,一個連人都算不上的女妓,竟然也敢這樣戲弄他嫡親的舅舅,竟然敢這麽欺負到他頭上,竟然敢這樣當著滿京城的人打他的臉!
他再怎麽著,也是龍子鳳孫,是這世間最尊敬的那幾個人之一,他就算再落魄,也不是她一個女妓能欺負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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