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裏過,再說,這件事確實不關阿蘿的事,那楊蝸牛貪戀阿蘿美色,天天糾纏,他都忍下了,今天竟然鬧事鬧到脫光了滿大街亂跑,這關阿蘿什麽事?晉王這明明是欺負阿蘿是個女妓,呸,他也就敢欺負欺負象阿蘿這樣的下九流!
“我們這樣的人,貓狗一樣。就算不關又怎麽樣?”阿蘿從周六懷裏仰起頭,眼含熱淚,楚楚可憐,“我沒敢抱怨,就是想臨死前,再來看六少爺一眼,六少爺這樣待我,阿蘿隻能等來生……”
阿蘿泣不成聲,“跟六少爺告了別,阿蘿這就回去領死,六少爺就忘了阿蘿吧,六少爺也別難過,千萬別替我出頭,那是晉王,龍子鳳孫,就是六少爺……又能怎麽樣?一個君,一個臣,都是阿蘿的錯……”
阿蘿說著告別,卻緊緊樓著周六不鬆手,一邊哀哀的哭,一邊在他懷裏揉著搓著。
“別哭別哭,這又不關你的事,你領什麽死?他算什麽君?屁!別怕別怕,你先回去……晉王呢?還是軟香樓呢?”周六轉頭問多多,多多搖頭,“不知道,我們逃命,嚇死了。”
“去看看。”周六示意小廝,摟著阿蘿往旁邊走了幾步,吩咐小廝去找輛車,小廝叫了輛車過來,多多扶阿蘿上了車,還沒等走出胡同,去探看的小廝就奔回來了,“六少爺,晉王剛走,軟香樓被砸的粉碎,說是晉王捉了幾個人,打的快死了才送進京府衙門,說要治以下犯下,欺淩皇親什麽的罪,說是還留了人,還讓衙門緝拿軟香樓所有的人,說要打死什麽的。”
周六的小廝跟周六差不多,朝廷律法是啥不太清楚。
“什麽?”聽說軟香樓被砸了個粉碎,周六差點跳起來,這晉王,也失心瘋了吧!
車子裏,阿蘿柔媚哀傷的哭聲響起來,“六少爺,別連累了你,你把我送過去吧,我去領死,無論如何,不能連累了六少爺,六少爺怎麽惹得起晉王爺,那是龍子鳳孫,六少爺,讓我去領死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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