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使司。
童使司聽了左先生的話,上身繃直,“兩位大爺最近小人纏身,這話什麽意思?”
“東翁。”左先生一臉苦笑,“還能有什麽意思?就是東翁想的那個意思。就是這個小人,是誰?京城,有幾個人能讓那兩位大爺煩心?”
“京城……”童使司揮了揮手,左先生點頭,“四爺從宮裏出來,開府建衙那天起,這小人……”
“難道大爺落了下風了?咱們這消息……”童使司站起來,團團轉圈,“太慢!太少!”
“咱們在京城沒有援手,唉,東翁,這個機會,不能再錯過了,離秋闈也就兩三天了,不能再猶豫了,京城來的那位,必定會等到秋闈放了榜,事成之後,這一麵就能見了,別的不說,就是消息上,能放給咱們,這好處就不小了。”
左先生低低建議,童使司緊擰著眉頭,片刻,低低嗯了一聲,“這事你親自去辦。”
祝青程拿到試題,隻激動的渾身顫抖,好不容易壓抑下來,急急叫了同族的三個秀才,讓三人俯耳過去,低低將京城來人的事說了,再將試題遞給三人。
四人中年紀最大、已經將近五十的族兄看到試題,激動的失聲就要嚎哭,祝青程嚇的一把捂在他嘴上,其餘兩個,驚氣加狂喜,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發抖,淚如雨下。
從此,他們就飛黃騰達,富貴榮華封妻蔭子金錢美女無邊權力無上榮耀……
祝青程送走三人,在屋裏團團轉了不知道多少圈,覺得心裏那無邊的激動稍稍平靜了些,坐到桌邊,伸手倒水要研墨,手一抖,水灑了滿桌。
祝青程默默念著心經,擦幹淨水,重新研了墨,提筆正要寫字,突然想起同來的表弟,筆舉在半空,呆住了。
他六歲的時候,父親重病,後來雖說保住了一條命,身體卻孱弱之極,天天吃的藥比飯還多,這些年,他一家子家用,他讀書會文,一應費用,都是舅舅資助,就連進學,也是托舅舅的福,也拜到當地唯一的一個舉人門下受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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