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笑話兒了。沈大家聽說倒了嗓子,早就不唱了,不過她調教出了一個弟子,叫雲袖,風姿喉嚨,不比沈大家當年差。”薑伯爺想著沈大家當年,再想想遠看過幾回的雲袖,心裏發熱,雲袖可比沈大家當年嫵媚可人的多了。
“那讓人去請!來人,拿我……我這臉麵不管用,得拿薑兄的名頭才行,去一趟……還是清音樓?”男子轉頭和薑伯爺確認一句,接著吩咐應聲而進的長隨,“多備纏頭,就說綏寧伯府薑伯爺請雲袖月夜遊汴河。”
長隨答應退出,男子站起來,“薑兄,咱們去船上等著,今天咱們兄弟一定要好好述述舊,聊慰小弟相思之情。”
薑伯爺忙跟著站起來,下了樓,汴河邊上,已經停了一隻又大又新,奢華的十分雅致的花船,花船上,三四個十五六歲,嫵媚嬌俏的女伎站在船艙門口,看到兩人,款款蹲身,曲膝見禮。
兩人上了船,長隨女使流水般搬了美酒,美食,鮮花果品等等上來,東西剛剛搬好,長隨領了個四五十歲的老頭上了船,垂手站在船艙門口稟報:“老爺,張記的鐺頭到了。”
“帶他去後廚。”男子吩咐一句,轉頭和薑伯爺道:“我記得薑兄當年最愛張記,豐腴適口,又清淡雅致。”
“真是太客氣了。”薑伯爺心裏湧起一股熱流,這是真朋友啊!可他是誰?他怎麽還是想不起來?
兩人幾句話間,一頂小轎在岸邊停下,轎簾掀起,雲袖扶著丫頭的手,下了轎子。
薑伯爺大瞪著雙眼直直的看著雲袖,他給了多少纏頭?他竟然真把雲袖請來了!這是真朋友,他當年的朋友,才是真朋友!
可他竟然把他給忘了,真是罪該萬死!
船工竹篙輕點,撐船離岸,順著水流,往城外緩緩而行。
船艙內,果品點心擺了滿桌,船艙外,酒娘溫上了酒,船艙一角,兩個長相秀美的侍女開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