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瞪著周六,周六噢了一聲,“這樣不行,後宮不得幹政,皇上最忌諱這個,還是得找四爺,再跟姑母說一聲,讓姑母跟四爺說一聲,就這麽辦!我走了,遠哥你別生氣,這京城,咱們兄弟怕誰?晚上我請客,給遠哥你疏散疏散,順便給阿蘿接風洗洗晦氣。”
周六想著要斷了季疏影的前程,興奮的兩眼放光,匆匆交待幾句就跑了。
寧遠看著他的背影,臉色一點點陰沉下去。
文濤說的對,一切關節都在周貴妃身上,可這團關鍵,怎麽才能打破?
…………
秋闈考到最後一天,考場門口,李信和呂炎站在腳踏上,兩根脖子都伸的老長,盯著考場門口,等季疏影出場。
考的精疲力竭、蓬頭垢麵的考生提著考籃,一個接一個從考場裏出來,沒多大會兒,就看到季疏影也一樣蓬頭垢麵、有氣無力的出來了。
呂炎一眼看到季疏影,噗一聲笑起來,把著季疏影和李信笑道:“看看他這幅樣子,他也有今天!”
“難道你當初比他強了?”李信笑道,呂炎一邊笑一邊和李信迎過去,“不比他強,不過看到他這幅樣子,還是痛快,什麽才子雅士,進了考場,統統都是才子進去,乞丐出來!”
呂炎和李信迎上去時,季疏影已經被小廝家人接上架住,看到呂炎和李信兩人,季疏影有氣無力的拱了拱手,“等我回家好好睡一覺,歇好了再謝兩位。”
“不用你謝,我和李兄是專門來看你這狼狽相的。”呂炎笑不可支。
關在莊子裏,幾個月的朝夕相處,讓這氣味相投的三人早就情感深厚、熟不拘禮。
“可還順利?”李信關切的問道。
“還好還好。”季疏影答了句。
“快架他回去,好好洗洗,明兒我們再給你擺宴慶賀。”呂炎和李信往後退了兩步,季疏影和兩人拱手作別,扶著小廝上車回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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