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長公主的脾氣,”李桐抬頭看著李信,苦笑,“說性子急,好些地方她特別能容忍,說能容能忍,有些小事,她偏偏一點不肯忍,隔天,就說要借文二爺用一用,讓文二爺去一趟江南,她沒說讓文二爺去江南做什麽事,我想著這事對咱們肯定沒壞處,存了這樣的心,就退步默然。”
“我仔細看過那份榜單,祝家幾個子弟,大約是文二爺扯進來的,按銀子數論價的人中間,大約有一些也是文二爺的手筆,但才不符實而在榜的人中間,至少有一半,是童敏的手腳,這件事,就算文二爺沒在其中,也是一場科場舞弊的大醜聞。”
李信這話,是在委婉的開解李桐最後那句退步默然,和她語氣裏似有似無的愧疚。
“嗯,這是一,第二件,文二爺找過寧遠,不是文二爺告訴我的,是寧遠問我知不知道文二爺找過他。”
李信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和驚訝。
“長公主和我說過起文家和文二爺,不止一回,長公主說,文家人,從文家祖上起,到文濤,都是一樣的品性……”
李桐幾乎一字不漏的說了長公主對文二爺的評價,“……第三件事,前一陣子京城軟香樓門口,晉王的舅舅楊舅爺脫光了亂跑的事,點了薑煥璋審理這個案子,長公主說,這是寧遠的手筆,說是寧遠大概是要借著她的事,把我從薑家這樁親事中解脫出來,給李家一個甜頭,同時,也是為了斬斷李家支持晉王的可能性,長公主的意思,這件事是寧遠和文二爺聯手而為。”
“文二爺走前沒告訴你和母親江南之行的目的,卻告訴了寧遠?不用告訴,一個暗示就夠了,確實,你若能從薑家脫身出來,這一著棋對寧遠來說就是一舉兩得,無論如何,咱們都要感謝他,晉王那條路確實不好再走,看樣子,這趟江南之行的欽差,要點到薑煥璋頭上了。”
李信喃喃象在自語,帶著幾分感慨連歎了好口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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