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我頭疼得很。”
獨山急忙跳下馬,三輛車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將其中一輛車上的東西用力往裏推了推,騰出點地方,扶薑煥璋坐了上去,薑煥璋窩在那一堆東西,幾乎立刻就睡著了。
…………
薑煥璋點了欽差,南下主理江南科場舞弊案這件大事,薑伯爺聽到一句,也就在耳邊轉了半轉,就拋之腦後了,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他要好好寫篇祭文,寫一篇能體現出他的水平,能體現出他和曲舉人比海深比金堅的友情,還要體現出曲舉人無上的才華,無比的風采,總之,他要寫一篇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要令聞者泣下,看者淚目的絕世好祭文,然後,和知交胡老爺一起,要體體麵麵、風光無比的祭祀曲舉人。
他最喜歡體體麵麵,風光無比,特別是以他為主角,還不用他出銀子的無比風光。
薑伯爺絞盡腦汁,在胡老爺的指點下,一遍遍豐富細節,他和曲舉人是如何相識的,又是如何的莫逆無比,比兄弟還親的那些細節,知心知交的那些話,以及,他是如何的恨不能和曲舉人世世代代結親成友。
薑伯爺的文章,胡老爺又花了大價錢,真請了位翰林給潤了色,再拿回來,薑伯爺這才看出來,自己這篇文章,也就被翰林挪了沒幾個字,就光彩出眾,才情迫人。
真是一篇能傳世的好文章啊!
薑伯爺和胡老爺提前一天沐浴齋戒,無比虔誠,到了正日子,散朝時分……這個時辰,是胡老爺花了大錢,請一位大師定下的……薑伯爺一身素服,連車子都蒙了白綢,莊嚴肅穆,從綏寧伯府出來,會合了胡老爺,沿著熙熙攘攘熱鬧無比的大街,一路肅穆緩步出城。
一路上,這一行素白肅穆的祭祀隊伍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無數極其了解內情的閑人不停的解說薑伯爺和曲舉人當年那段感人肺腑的無上友情。
薑伯爺昂著頭走在隊伍中間,享受著幾乎沒有過的萬眾矚目,一步一步象是踩在雲彩上,心裏的舒暢讓他幾乎想大笑出聲,不過不行,他得肅穆,他得悲傷,他得哀痛……
唉,他那令人痛惜的知交曲兄啊!
李信帶著寧海,站在茶樓上,看著緩步經過的薑伯爺和浩蕩張揚的祭祀隊伍,李信沒看形象相當不錯的薑伯爺,隻盯著落後幾步,跟在薑伯爺身後的胡老爺。
這位胡老爺,身家清白來曆明白,寧海甚至想辦法查了禮部的名冊,這位胡老爺的舉人竟是真的,也真是在十幾年前,在京城住過幾年,他在京城那幾年到底做過什麽事,交往了些什麽人,年頭太久,連寧海也查不到了。
“等咱們的人回來,再快也得三個月。”寧海見李信隻盯著胡老爺,憂心忡忡的說了句,他挑了人趕往胡老爺老家打聽,可這一來一回,最快也得三個月,三個月裏,誰知道會出什麽事?(未完待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