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之死的罪首。
季疏影隻比水蓮晚了一點點,先是看到了站在亭子口的水蓮,再前幾步,就看到了背對著他,坐在亭子裏的李桐。
季疏影腳步頓住,下意識想轉身避開,這是根置於他心底的第一反應,剛要轉身,季疏影卻又硬生生頓住,呆了片刻,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竟抬腳往亭子裏走過去。
“季公子。”水蓮曲膝見禮,李桐站起來,轉身看著站在亭子外的季疏影,笑容明朗,大方的如同來的是她的閨中密友,或者,她是李信,偶遇了季疏影這位好友。
那一瞬間,季疏影心裏竟湧起股濃烈的自慚形愧,對方如睛風霽月,他卻猥瑣不堪。
“聞到了茶香,原來是姑娘。”季疏影長揖到底。
“那進來喝杯茶吧。”李桐往旁邊讓了讓,季疏影貼著另一邊進了亭子,端坐在李桐對麵。
水蓮取了銀壺,盛水燒水,李桐象和長公主在一起一樣,取茶焙了,碾成茶粉,放到杯子裏。
水蓮幾乎沒有聲音的盛水燒水,李桐專注的焙著茶碾著茶,季疏影專注的看著焙茶碾茶的李桐,亭子裏,隻有銀壺裏的水,響著將開未開的咕嘟聲。
“季公子請。”李桐點了杯茶,示意季疏影。
李桐這句請,劃破亭子裏的靜謐安然,季疏影仿佛受了驚,竟有幾分慌神,“啊,多謝,好茶!”
李桐笑起來,茶好不好,要喝了才好誇獎,季家這份客氣裏,總是少了份真誠。
“聽令兄說,今天多虧姑娘費心安排,多謝姑娘。”季疏影無滋無味,卻又滋味萬千的抿了幾口茶,在李桐的打量之下,搜腸刮肚,努力找出最合適的話和話題,在她的目光之下,不找點話說,找點事做,他無法保持平靜。
“季公子客氣了。”季疏影這一句謝讓李桐忍不住,無聲笑起來,他謝她做什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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