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再後來,婢子就沒再聽老爺和夫人說起過這事了。”
吳嬤嬤木木然答著話,一直沒抬過頭。
薑伯爺一臉傻呆的從秋媚看到吳嬤嬤,心裏的那團漿糊直糊得他徹底找不著北了。
連吳嬤嬤也說知道這事,難道他真給兒子定過曲家姑娘?難道?這事是真的?真是真的?
可是,他怎麽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這麽大的事,他怎麽能忘了呢?
“這事兒,算問清楚了吧?”寧遠轉頭問書辦。
“清清楚楚!”書辦趕緊點頭,這還不算問清楚,還要怎麽清楚?
“那成,讓她們畫押按手印。”寧遠宣布一聲,站起來,一手揪一個,把看熱鬧看的心滿意足的周六和墨七兩個揪著一起走了。
…………
雖說禮部尚書解有德是李信座師的座師,可憑這層繞來繞去的關係,李信可沒敢貿然上門,而是去尋了呂炎,和呂炎實話直說,他妹妹這樁事會怎麽樣,如今看來,完全捏在解尚書手裏,他想讓呂炎帶他見一見解尚書。
呂炎極其爽快的答應了,讓人打聽了解尚書今天正午前後在府裏,帶著李信,直奔解府。
禮部尚書號稱儲相,不過解尚書倒沒有入主中書的想法,他比呂相還大一歲呢,入主中書這事有心無力,讓他入,隻怕他也走不動了。沒有了想法,不說無欲則剛,至少豁達許多。
聽呂炎介紹了李信,沒等李信說話,先看著呂炎道:“這樁事兒我已經知道了,京府衙門也已經查清楚了,綏寧伯薑華遠確實先替兒子定親曲家,又悔婚另娶,這件事錯全在薑家,李家和曲家都是無辜,李家姑娘和曲家姑娘更是可憐,薑家這樁親事,判給哪家都說得過去。你翁翁常誇你謹慎懂事,你既然帶他過來尋我,那你翁翁是什麽意思?”
呂炎被解尚書這番話說的臉上微紅,“解尚書真是爽快……翁翁的意思,曲家姑娘無依無靠,孤身進京尋親,要是不能進綏寧伯府大門,隻怕隻有死路一條了,這是有所娶無所歸。李家姑娘家境富足,有母親兄長可以依靠,再說,李兄的意思,他們李家和他妹妹李娘子極其厭惡薑家的無德無行,恥於與其為親,翁翁的意思,不如各遂其願。”
“嗯。”解尚書點頭,看著李信道:“朱使司信中對你讚賞有加,看起來確實不錯,至少不食古不化、拘禮不變。你妹妹無辜可憐,倒是你和你母親沒有打聽清楚,就貿然結親,錯在你和你母親,往後好好留心,再給你妹妹尋門真正的好親吧。”
“多謝解尚書。”李信心裏猛的一熱,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好了,回去吧。我年紀大了,又沒有呂相那份好精力,午後不歇一會兒可熬不過去。”解尚書站起來,呂炎和李信急忙告退。
出了解府,李信衝呂炎長揖到底,呂炎急忙扶起他,“哪用得著這樣客氣?昨天翁翁回來,說起這事,難過了好久。”
李信聽的一怔,難過了好久?這件事裏,哪一處能讓呂相難過好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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