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告訴我的。”李桐低低答了句,好半天,張太太才開口道:“我也是象你這麽大時才知道的,你外婆的脾氣,你也知道,剛強,又暴烈。”
“還好。”李桐想著外婆,心裏暖暖的又有些酸。
“那是年紀大了,脾氣比年青時好了不知道多少,呂相娶的是安遠侯蘇老侯爺的掌珠,當年的安遠侯府,威風的很,那位蘇姑娘性子嬌縱,嫁給呂相隔年,也不知道是當年,下手拿掉了你外婆的鹽票,關了咱們十幾間鹽鋪,你外婆氣壞了。”
張太太一邊笑一邊搖頭,“就因為這十幾間鹽鋪子,你外婆惱了一輩子,後來,要不是我,要不是你,你外婆不會搬來京城。”
“鹽鋪子的事,是呂相不對,他不可能不知道。”李桐想著外婆,接了句。
“沒說他對,不過不算大錯,現在他是相公,威風八麵,當年,他剛跟蘇家結親的時候,跟入贅沒什麽分別,連宅子、成親的衣服,都是蘇家給置辦的,不過你說的對,再怎麽說也是他不對,你外婆生氣這事一點兒也不錯。”
張太太解釋了一通,又笑著補充了一句,“你外婆走前,說她瞧著咱們這祖孫三個,一個不如一個,我不如她,你不如我。”
李桐一個勁兒的點頭,心裏感慨無比,別說從前的她,就是現在的她,也確實遠遠不如阿娘,更不用說外婆了。
“你外婆就交待我,別象她那樣,讓我真到有事的時候,該上門求就去上門,該哭就哭。”張太太一邊說,一邊笑起來。
“阿娘上門了?那個簪子?”
“嗯,為了你大哥的事,明年春闈,你大哥最好能中。”張太太又笑起來,“你看看咱們娘倆,我把簪子送出去了,你求到了長公主那兒,結果鬧出這麽大的事。”
“我沒求長公主,是她自己說要幫忙的。”李桐趕緊解釋,話沒說完就笑起來,她確實沒開口,不過跟開口也沒什麽分別。
…………
第二天早朝後,禮部的判書,經過幾位相公同意,皇上批了紅,就明發各處了。
曲姑娘和薑家婚約在先,且曲姑娘父死母病,無兄無弟無所依,婚約無效就沒有歸處依靠,認可曲姑娘和薑家的婚約,薑家和李家的婚事,視為義絕,判薑家返還李氏嫁妝。薑家定婚悔婚,貪財無德,綏寧伯爵位由世襲罔替,改為降等承襲,也就是說,綏寧伯這個爵位,到薑煥璋,就是最後一代了。
李信愉快的接受了這份判書,本朝爵位隻有開國功臣封的那一批,才有世襲這一說,之後,就是皇子,也是五世而斬,綏寧伯薑家付出了薑家最貴重的世襲爵位作為代價,他非常滿意。
…………
隔天一早,李桐在寶林庵門口下了車,在門口打掃的老尼衝她合什笑道:“長公主剛才吩咐,讓李施主從那條路往後山去,說今天在後山賞景。”
李桐謝了老尼,帶著水蓮和綠梅,沿著寶林庵外麵小路,腳步輕快的往後山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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