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桐沒答話,薑煥璋當然不會在乎是不是得罪大皇子和四皇子這兩個快死的人,他早早樹立起一心為國的良臣形象,才是最佳選擇。
“真要靠著老三另立門戶,也沒見他有什麽動作。”福安長公主往後靠著椅背,十分困惑,“要說是個純臣……”福安長公主一聲嗤笑,“象個笑話兒,反常為妖,這個妖,妖在哪兒?”
李桐轉頭看著她,“楊舅爺的親事還沒有眉目?”
“嗯?怎麽突然問這個?還沒有。說起來,這事還放在老大名下督辦。”福安長公主拍著手裏的折子,不知道想什麽,想的出神。
…………
阿蘿被寧遠找個地方藏了兩天,就被衛鳳娘拎出來,傳了寧遠的話,讓她安心回軟香樓。
阿蘿不敢回軟香樓,又不敢不回軟香樓。帶著多多挪回軟香樓,軟香樓下有人大聲說話,都能嚇的她要往樓下逃,在軟香樓呆了半天,傍晚,實在心驚膽寒坐不住,幹脆帶著多多,進了隔壁柳漫的飛燕樓上,一來躲個安全,二來找柳漫說說話安心。
禦史彈劾四皇子狎妓,當然不能隻彈劾四皇子一個人,至少得彈個三個五個的陪著,正是風頭上,京城的女伎們就明顯清閑了,就連柳漫也十分空閑,阿蘿上樓時,她正帶著小丫頭拿菊花窨茶。
見阿蘿上來,心讓小丫頭擺了茶席,兩人對坐飲茶說話。
“你那事,我聽說了,沒事了吧?”幾句閑話之後,柳漫帶著幾分小意,先開口問道。
“你說四爺的事?說是沒事了,可我心裏一點也不托底,就是在家裏坐的心神不寧,才到你這裏找你說話的。”阿蘿被柳漫問出了滿腹愁腸。
“是誰跟你說沒事了?四爺?”聽阿蘿這麽說,柳漫也擔心上了。
“不是四爺,我好些天沒見過四爺了,是……”阿蘿頓了頓,沒敢說出寧遠,“墨相爺,那天我得了信兒,沒頭蒼蠅一樣,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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