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沒這份自知之明,要是有,也就不會發這頓脾氣了。”
李桐皺眉看著福安長公主,福安長公主迎著她的目光,衝她眨了眨眼,“你記著,君和臣,就象翹翹板,君弱但臣高,君強則臣低,臣子可不是奴仆。”
福安長公主輕笑了一聲,“你管過家,也該知道,就是奴仆,也分忠仆惡仆,這家管的好了,奴仆如臂使指,管的不好,奴仆生事,照樣能把家敗了。”
李桐點頭,這一條她太知道了。
“皇上算不上強君,好在墨相和呂相脾氣好,可也隻是脾氣好,他們不會看著那把椅子上坐一位夏桀商湯,給自己和家族帶來滅頂之禍,這不是為君為國,是為了他們自己,他們的家族,這一頓鞭子之後,他們不會讓老大坐上那把椅子。”
福安長公主一聲冷笑,“真是失心瘋了,就是太子,就是皇上,大庭廣眾之下,也得壓一壓脾氣,在宮裏朝堂舉鞭抽人已經算是駭人聽聞了,他居然在京城大街上!他這都不是失心瘋,他是白癡!”
“嗯,周貴妃也不是隻生了他一個,還有位四爺呢。”李桐接了句。
福安長公主臉色微沉,沉默片刻,“你說的是,除了這個白癡瘋子,還有位看起來不白癡還沒瘋的呢。”
“是不是……”李桐的話還沒問完,院門口傳來稟報:“長公主,白老夫人請見。”
“請進來吧。”福安長公主眉頭微皺又鬆開,衝李桐擺了擺手,吩咐請進。
白老夫人隻帶著個老嬤嬤,進來見禮落了座,老嬤嬤退出,李桐站起來,奉了杯茶上去。
“這丫頭看起來鮮活多了。”白老夫人先和李桐說話,李桐微笑頜首,卻沒答話。這個時候,沒有法會,什麽事也沒有,她突然來了,必定是有重要的話要跟長公主說,她不是真要和她搭話。
李桐奉了茶就要告退,長公主衝她揮手示意,“你坐下,白老夫人不是外人,你閑著也是閑著,正好聽聽閑話。”
“長公主這話極是。”白老夫人笑起來,“我就是在家裏坐的膩歪了,過來尋長公主說說閑話,打發打發時間。”
白老夫人和李桐說了這句,就轉向福安長公主,說的還真是閑話。“長公主聽說沒有?晉王那個舅舅,說是親事定下來了。”
“定下來了?哪家姑娘?”福安長公主很驚訝。
“算不上哪家姑娘,說是楊舅爺的母親看中的,和楊舅爺從前住的地方隔了一條街,姓伍,倒也算是京城裏的老門老戶,家裏是賣貓食兒的,父母兄長俱全,聽說姑娘人品性格都好,長的也好,她家門風兒也好。”
白老夫人看著福安長公主的神色,福安長公主有些驚訝,笑起來,“門當戶對,怎麽突然明白過來了?那頓鞭子?倒是有用。”
李桐聽白老夫人說到姓伍,家裏賣貓食兒,心裏猛的一驚,手裏的杯子差點掉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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