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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阿蘿,周六上了馬,騎在馬上,呆怔怔想著這事。
四爺肯定不會接阿蘿進府,他就是再喜歡阿蘿,這個當口兒也不能接阿蘿進府,壞了大事,不接阿蘿進府,就得給阿蘿銀子,這銀子……肯定是吩咐他給銀子,他哪有銀子?跟家裏要?要是從家裏帳上支出來,肯定瞞不過大伯和大哥,大伯和大哥知道他每個月支銀子給阿蘿,肯定又得生出事來……
找阿爹?這事不好找阿爹,再說阿爹哪有銀子?阿爹有銀子也是自己的,替四爺出這個銀子……這銀子還不知道要給多少月多少年,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這銀子的事……要不找遠哥討個主意?遠哥那麽聰明,他肯定有主意,就去找遠哥!
周六打定主意,調轉馬頭,直奔京府衙門。
寧遠卻不在京府衙門,周六再往殿前司去,果然,在殿前司演武場上,找到了剛剛從場上下來的寧遠。
“遠哥你這功夫真厲害!”在旁邊看著寧遠一個人摔倒四五個侍衛的周六,羨慕的兩眼綠光。
“這功夫叫厲害?你怎麽找到這兒來了?上場試試?”寧遠一邊接過小廝遞上的濕帕子擦著手臉,一邊隨口答著話。
“遠哥,我找你商量點事。”周六十分狗腿的從大英手裏接過茶捧到寧遠麵前。
“找我商量事?沒銀子用了?”寧遠接過茶,一口氣喝了。
“不是,”周六一口否了,歎了口氣,“不過也快了。”
“什麽事,說吧。”寧遠和周六在旁邊坐下,寧遠看著場上的比試,顯得極其隨意不在意。
“是阿蘿的事……”周六先將阿蘿找他的事說了,“……四爺對阿蘿挺中意的,不過這會兒肯定不能接她進府,要是接她進了府,烏台那幫烏鴉不得瘋了一樣的咬四爺?四爺肯定是給銀子,四爺那脾氣,就是吩咐一聲,我跟他說這事,他一句給銀子吩咐下來,唉,我到哪兒弄銀子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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