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疏忽了,阿蘿這事,總得有個安排。
“四爺的意思呢?”周副樞密微微欠身,恭敬的先征求四皇子的意見。
“四爺,這事難辦。”周六搶在四皇子前頭先開了口,“抬她進府肯定不好,她一個女伎,又不是清倌人,哪能進四爺府上?給銀子也不好,月月往她那兒送銀子,這不成了養外室了?這可是不孝大罪,不送銀子吧,她那軟香樓現在哪還有人敢去?沒人去就沒銀子,沒銀子她怎麽活?這事難辦。”
周副樞密請四皇子示下的話,被周六搶過去,本來十分惱火,聽了周六這一番話,惱火沒了,看著兒子,心裏湧起股驚喜,兒子這番話考慮周到,從前他總覺得他使力不使心,凡事不用心長不大,沒想到幾乎就是轉眼的功夫,兒子就長大了。周副樞密感慨而欣喜。
“舅舅的意思呢?”四皇子看著周副樞密問道。
“小六說的對,這個阿蘿,不值得四爺多費心,這事得看四爺的意思,一個女妓,四爺別放在心上……”周副樞密轉著圈,正想著怎麽暗示最好,周六愣嗬嗬的笑道:“要是沒那幫烏鴉就好了,從前多好,她接她的客,四爺時不時樂哈樂哈。”
“嗯!”周副樞密沉著臉打斷了周六的話,“我看你越來越不懂事了,在四爺麵前,這是什麽話?”
“小六說的對。”四皇子打圓場道,他是挺喜歡阿蘿的柔弱無骨,可周六說的對,他也覺得從前那樣最好,阿蘿等她的客,他時不常叫她過來侍候一夜,象打野食一樣,這樣才最合他心意。
“要是這樣,那是再好不過。”周副樞密趕緊接話,小六的話就是他想說卻沒能說出口的話,四爺現在也讚成,那太好了,得趕緊趁熱打鐵。“軟香樓跟從前一樣,烏台那幫禦史的彈劾也就不攻自破,真要象他們彈劾的那樣,四爺不顧身份,寵幸了阿蘿,四爺的女人,怎麽能容別人染指呢?四爺英明!”
“可是現在軟香樓沒人敢去,怎麽辦?四爺發句話?”周六一臉聰明的問道,周副樞密橫了他一眼,“這件事跟四爺有什麽關係?四爺發什麽話?又胡說!”
“阿爹說沒關係有什麽用?沒人去啊!”周六攤著手,一臉委屈。四皇子看著周副樞密,等他出主意。
“我看這樣,”周副樞密撚著胡須,“這事四爺不能出麵,讓小六出麵,這事,有初一就有十五,小六多去幾趟軟香樓,也就解了那些謠言了。”
周六兩根眉毛一起抬起,喜笑顏開,見他爹怒目橫過來,急忙落下眉毛,擰眉攢額,努力攢出一臉勉為其難,顯的他十分難為,“兒子一向自愛,既然是阿爹的吩咐,兒子一定辦好,就是……”周六撚著手指,“四爺也知道,阿蘿那身價,這銀子……”
周副樞密氣的哼了一聲,四皇子十分大度的吩咐道:“銀子上不能虧了她,這事你和舅舅商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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