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著阿蘿的手咬著塊酥梨的周六,再看看盯著阿蘿不錯眼的墨七,眼珠微轉笑道:“阿蘿怎麽不去敬高五爺一杯?”
寧遠的話,阿蘿聽的不能再聽了,忙站起來,滿了杯酒,去敬好不容易推散了諸鶯鶯燕燕的高子宜。
高子宜急忙擺手,“不能再喝了,我要醉了,你看看,我這臉都紅了,不能再喝了,我得緩一緩。”
“高五爺這是要你喂他喝呢。”寧遠一條腿架在圈椅扶手上,一臉的看戲隻嫌不熱鬧的神情。
寧遠話音剛落,阿蘿就軟軟的靠在高子宜身上,胳膊圈在高子宜脖子上,順勢擠進他懷裏,舉著手裏的酒杯,“求五爺賞阿蘿一個臉麵。”說著,啜了口酒,湊到了高子宜唇上。
“這個臉麵不能不給,這麽香豔的酒,不喝可不行!”周六從炕上竄起來,湊上去,阿蘿、高子宜,周六這三張臉幾乎貼在一起。
高子宜也是阿蘿的裙下臣之一,平時見的都是疏離高冷的阿蘿,這會兒阿蘿這樣的作派,嘴對嘴磨來蹭去,心熱身硬,別說是酒,就是藥也一口咽了。
一屋子的人圍觀高子宜喝了阿蘿這杯嘴對嘴的酒,阿蘿剛站起來,墨七就湊上來,“阿蘿,這酒,我也想喝一杯。”
原本心裏打著小鼓,帶著小心思做準備過來看看情況再說的諸人,一顆心落定,原本隻有周六摸一摸捏一捏的阿蘿,成了諸人的焦點。
畢竟,阿蘿是侍候過四皇子的女伎,能摸一把侍候過四皇子的女伎,這感覺和摸別的女伎,那可大不相同。
何況,今天的四皇子,也許就是異日的皇上,摸了皇上睡過的女人,這份感覺,那簡直太好了!當然,要是能再睡一睡就更好了。
跟往常相比,軟香樓的熱鬧分外熱鬧,人定時分,和阿蘿喝過交杯盞兒,親香熱鬧過的諸人,不約而同,或是回府,或是帶別的女伎另找地方**歡樂,沒人敢留宿在軟香樓,除了周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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