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太對了。
“先別想這些,這是小事,你得趕緊把這事告訴四爺,告訴你爹也行,唉,又要生事。”寧遠一臉煩惱,“眼看要過年了,就不能讓人過幾天安生日子?”
“生什麽事?”周六一臉愣嗬。
“笨!”寧遠忍不住,又一巴掌拍在周六頭上,“你沒看見阿蘿剛才那樣子,你這心眼,這是十竅通了九竅對吧?不長眼哪?能送得起珍珠簾子,阿蘿又不說是誰的,還能有誰?”
“誰?”周六一臉茫然問了句。
寧遠長歎了口氣,“誰?你說誰?還能有誰?阿蘿的恩客裏,誰是最大的?我不跟你說了,老子心煩,你趕緊回去找你爹去,找你爹說去!老子也要回去了,他娘的,一天到晚到處都是煩心事,就不能讓老子過幾天舒心日子!”
寧遠說到做到,甩手就走,周六跟在後麵跑了七八步才頓住步,一步步挪回到軟香樓門口,突然一聲唉喲,他悟了,遠哥說的那個最大的恩客,除了四爺還能有誰啊?難道那簾子是四爺送給阿蘿的?天哪,那可熱鬧了!
周六一悟過來,抬腳就往隨國公府奔。
寧遠和周六出了門就沒再回來,高子宜根本沒察覺到這件事。
高子宜看到那掛珍珠簾子,頭一個反應,就是昨天晚上多多來叫阿蘿,說的那件又急又重要的那件事,就是有人上了軟香樓,他昨天聽小廝說了幾句,就知道必定是四爺,看樣子,這掛珍珠簾子是昨天四爺送給阿蘿的。
阿蘿想進府,四爺不讓她進府,還讓她重新開門納客,這掛珍珠簾子,是四爺給阿蘿的補償?一定是這樣。
可這掛珍珠簾子要是讓貴妃知道……怎麽可能瞞得過貴妃?貴妃那脾氣,必定非常生氣,四爺送什麽不好,非要送珍珠簾子,瘋了真是!
高子宜心驚而亂,哪還有心思管誰在誰不在,連阿蘿也不在心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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