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歸位,隻覺得腿都是軟的,看著咳的透不過氣抬不起頭的薑炮璋,想上來替他拍拍,往前挪了半步,就不敢再前。
雖說不敢再往前,更不敢伸手去碰薑煥璋,可曲大奶奶已經恢複了鎮靜,往旁邊挪了挪,在床頭椅子上坐下,等薑煥璋咳的好些,才緩聲答道:“夫君這是什麽話?我是您的妻子,江南曲氏,我父親和您父親自小兒就給咱們定下了婚約,可惜我父親早喪,父親……大約是記性不大好,好在總算沒錯的太厲害。”
“你當我是傻子?”薑煥璋一聲冷笑,“我出生那年,父親就承了爵位,堂堂綏寧伯,是你父親,一個窮舉人能攀得上的?你給我老實說,是誰指使的你?李氏?李信?”
曲大奶奶眼底閃過幾絲倉惶,嘴裏卻咬的死死的,“夫君燒糊塗了!這婚約是你我的長輩定下的,什麽指使不指使?禮部的判書上,還有皇上的禦筆呢,難不成人人都錯了?連皇上都錯了?那不是成了笑話兒了?”
“是李氏?”薑煥璋死死盯著曲大奶奶,再次追問。
“李氏是不想走,不過這可由不得她,連皇上都禦筆朱批了,她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曲大奶奶幹脆不理薑煥璋的質問,隻順著自己的意思說話。
“我問你,你什麽時候知道有這份婚約?怎麽知道的?婚約呢?”薑煥璋往後躺到枕頭上,緩了幾口氣,壓下怒氣,從頭問起。
“一直在我阿爹的舊物箱子裏,我阿娘舍不得我遠嫁,就把這件事藏在心底,一直沒跟我提起過,後來阿娘病重,萬般無奈,隻好拿了婚書給我,讓幾個忠心老仆陪我到京城尋親。”
嫁進綏寧伯府前後,甚至在更早更前的時候,曲大奶奶已經隱隱覺得這件天上掉下來的大好事必定有蹊蹺,可不管從哪個方麵想,這事都對她全無害處,既然沒有害處,那她就不犯著多想、更犯不著想透這件事。
現在薑煥璋問起婚書,她下意識的知道不能全部照實說。
“你阿娘呢?婚書呢?”薑煥璋聽的頭目森森,他完全可以確定,他從來沒有過這樁婚約,可這個圈這個套,是從哪兒開始的?李氏從哪兒找來的眼前這個人?怎麽讓阿爹認下了這樁親事?
“阿娘當時病的厲害,隻好留在太平府靜養,我正要請夫君的示下,能不能遣人接我阿娘過來?阿娘隻有我一個女兒,好歹……”
曲大奶奶趕緊掩麵表示痛苦,她疏忽了,忘了留在太平府的阿娘,阿娘那時候就病的挺重,這會兒,也許已經死了,死了最好,可萬一……
曲大奶奶心裏有些七上八下。
“好!我這就遣人去接你母親,我要當麵問問她,這是怎麽回事!”薑煥璋一口答應,他正要問個清楚。
“婚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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