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也就不多說了,你說你安的這是什麽心?我當年真是不知道被什麽糊了眼,怎麽挑了你這麽個媳婦兒?好好的大哥兒,生生讓你們教壞了!現在又做出這種事?你這心腸……算了我不說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我告訴你,再有下回,別恨我不客氣!”
霍氏大氣不敢出,跪在地上,聽周貴妃把這幾句話車輪一般來來回回訓斥了足有小半個時辰,周貴妃一直說到嘴巴幹了,才恨恨的吩咐她:“……你還跪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回去?我真是一眼也不想看到你!”
霍氏站了下沒站起來,膝行往後挪了挪,強咬牙站起來,抖著腿曲膝告了退,挪著針刺般疼痛的雙腿,出了長寧宮,慢慢挪出宣德門,上車回府。
心腹丫頭桃夭跟在後麵上了車,一邊給她揉著腿,一邊低低稟報:“王妃,我在外頭和鄭王妃的丫頭蕊珠說閑話,蕊珠說,鄭王妃折好花回來的時候,在院門口也把瓶水灑出來了,說是一個丫頭踩了另一個丫頭的裙子,兩個人懷裏抱著的瓶子裏的水都灑出來了,肯定比咱們灑得多。”
“你聽清楚了?”霍氏一下子坐直問道。
“嗯,清清楚楚。”桃夭重重點頭,“那會兒孫氏還沒回來,我看到蕊珠裙角濕了一大片,就問她,她跟我說的,她那裙角,就是被水濺濕的。”
“怪不得……”霍氏話沒說完,就懊悔的恨不能拿頭往車廂板上撞幾下,她看到鄭氏神情不對了,她就是沒往這上頭想,她真笨,真的!
霍氏在二門裏下了車,趙氏的車緊跟在後麵也停進二門,趙氏下了車,越過憂心忡忡的霍氏,冷哼了一聲,“不能給大爺長臉,淨能大爺惹禍,哼,沒用的東西!”
霍氏猛抬頭,憤怒的盯著趙氏的背影。
回到自己院裏,霍氏坐在炕上,喝不下更吃不下,等著大皇子回來的心情,如同等著秋後問斬。大爺的脾氣有多暴戾,她見過不是一回兩回了,也許不等她說完,大爺就飛起一腳,把她踢死過去了。
大皇子回來的比平時早,霍氏看到大皇子第一眼,暗暗鬆了口氣,默默念了無數句佛,看來她的運氣還沒壞到最壞,大爺沒有喝酒,而且,神情看起來比大多數時候都平和,她不敢指望他高興,隻盼著他沒那麽憤怒。
“爺,妾有事稟報,妾有錯。”不能等大皇子問起,霍氏先跪在大皇子麵前,將今天在長寧宮,四皇子側妃孫氏滑倒的事說了,“……娘娘說,孫氏滑倒是因為我把水灑在地上,爺,把水灑在地上的不是我!是鄭氏,孫氏自己都說了,她滑倒不是因為我把水灑在地上,她看到……她說的清清楚楚,把她滑倒的那片水,是有人故意,被人灑上了水,又抹的平平的讓人看不出來,她這才滑倒的,孫氏說了兩三遍不是我,可是……”
閑聽落花說
還欠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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