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沒多遠又喝了碗楊梅汁兒,剛喝了楊梅汁兒又看到羊頭簽子油滋滋香噴噴實在誘人,再買了兩串羊頭簽子吃了,隻覺得酒足飯飽,十分盡興。
離軟香樓還有一條街,阿蘿又看到賣酥螺兒的,忍不住又買了一包,托在手裏邊走邊吃,剛轉進軟香樓後麵的巷子,就看到衛鳳娘胳膊抱在胸前,斜靠在牆角正歪頭看著她。
阿蘿大吃一驚,剛放進嘴裏的一隻酥螺直奔喉嚨,噎的阿蘿用力伸著脖子,好不容易才咽下了。
“鳳……姐……姐,您……”阿蘿又伸了幾伸脖子,再又用力咽了幾口口水,總算把酥螺咽盡了,這才鬆了口氣,話也能說順溜了,“鳳娘姐姐,您怎麽在這兒?這麽巧?”
“巧?”衛鳳娘放下胳膊,慢吞吞晃到阿蘿麵前,伸手撥了撥她懷裏抱著的酥螺兒,“我可沒覺得巧。從你出了那個院門,跳起來嚇跑那隻黑貓起,這一路上,我統共替你打跑了六撥浪蕩子,趕走了兩個偷兒,哪裏巧了?”
阿蘿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鳳……鳳娘姐姐,您……怎麽,也不說一聲,我,那個……啥……”阿蘿期期艾艾,憑著直覺,她覺得自己肯定哪兒做錯了,可又想不出來哪兒錯了。
她和四爺說的那些話,她不可能知道!除了這個,還有哪兒錯了?
衛鳳娘伸手從她懷裏奪過那包酥螺,掂了一隻扔進自己嘴裏,“我看你走路都快不挨地兒了,挺高興的哈?來,好好說說,什麽事兒把你高興成那樣?四爺要接你進府了?”
阿蘿見衛鳳娘沒板臉,還拿她的酥螺吃,一顆心頓時落定了。沒說話先啐了一口,“呸!他要是接我進府,我哭死都是輕的,還能高興的起來?我高興是……”
阿蘿一句話沒說完,就反應過來了,寧七爺的吩咐是讓她討好四爺,可剛才她把四爺氣的都快飛腳踹她了,鳳娘姐姐說過,七爺的吩咐,一絲兒也不許走樣,她剛才得走樣成什麽樣兒了?嗯,她氣四爺這事,不能讓七爺知道!
“盤算好了?沒盤算好?要是好了,那就接著說。”衛鳳娘連吃了兩個酥螺,斜眼看著轉著眼珠、一臉緊張不停盤算著的阿蘿,慢吞吞道。
“那個……那個啥,”阿蘿左手一揮,右手又一揮,“瞧姐姐說的,哪有什麽盤算的?我都是說實話,其實也沒啥,沒事,真沒事,一點事兒也沒有。”阿蘿一臉幹笑,往旁邊挪了挪,想從衛鳳娘身邊蹭過去。
衛鳳娘將剩下的兩三個酥螺一起扔進嘴裏,跟在阿蘿後麵,“聽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就一次,你說,還是不說?”
阿蘿後背一下子繃的筆直,渾身僵硬的轉個身,臉對著衛鳳娘,眼神卻飄怱不定不知道看哪兒,“真……沒什麽,鳳娘姐姐您看您說的,我……”
閑聽落花說
還欠更九,還的差不多了吧,記得好象是欠了八更唉,有史以前頭一回,竟然把欠更還清了!撒花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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