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屁股,衝季天官恭敬致意。
季天官先給晉王長揖見了禮,又衝薑煥璋拱了拱手算是還了禮,坐到晉王下首,開門見山道:“這次請王爺到這裏來,是有幾句要緊的話,要跟王爺說一說。”
“季天官請講。”晉王頜首欠身,十分恭敬。薑煥璋斜了季天官一眼,低頭喝茶。
“王爺領了辦年的差使,不能光低頭做事,老實說,宮裏過年過了幾十年上百年了,什麽規矩都是成例,看不看都走不了樣,差使這頭,王爺不用多管,王爺要多進宮,借著辦年,多和皇上稟報,多和貴妃稟報,讓皇上和貴妃看到王爺的孝心,這才是這個差使的要緊之處。”
季天官聲音柔和,話說的極其淺顯直白,不直白他怕晉王聽不懂,或者說懂了裝聽不懂。
“有大爺和四爺在,貴妃能看到別人的孝心?”沒等晉王答話,薑煥璋先接上了話,“貴妃妒嫉心之強,史上少有,若是按照天官的意思,王爺到貴妃麵前表孝心,就怕孝心沒表成,倒惹的貴妃厭惡,說不定還要連累了宮裏的楊娘娘。”
季天官頓時沉了臉,薑煥璋錯開目光,對著季天官一臉的陰沉,根本不以為然,晉王夾在中間,十分尷尬,幹巴巴笑道:“天官說的是,昭華說的也對,天官看?”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貴妃上了年紀,跟從前大不一樣。”季天官沉聲道。
“再上了年紀,妒嫉還是妒嫉的。”薑煥璋半分不讓,“而且,如今大爺和四爺水火不容,明刀明槍你來我往,這大半年,就沒消停過一天,天官讓王爺這個時候往宮裏跑,跟讓王爺往萬箭齊發的戰場上去有什麽分別?這太危險了。”
“富貴險中求!”季天官惱怒上來了,“就是因為水火不容,才有了今年辦年這個差使,要是一切平安祥和,這樣站一站就能領到大功勞的差使,能輪到王爺頭上?”
“險中求?有多險?”薑煥璋冷笑,“險到要把王爺的身家性命搭進去嗎?人都搭進去了,還求什麽?我的意思,第一,有大爺和四爺在,輪不著別人;第二,若是大爺和四爺兩敗俱傷,那就隻能是王爺,且等著看大爺和四爺爭到何種程度就行了,為什麽要冒什麽險?”
“王爺,”季天官懶得再理會薑煥璋,隻看著晉王說話。
“第一,大爺和四爺在,也不見得輪不著別人;第二,大爺和四爺兩敗俱傷,還有位五爺呢,王爺別忘了,寧遠現在就在京城,從他進了京城,他可從來沒閑著過;第三,大爺和四爺兩虎相爭,誰說非得兩敗俱傷?若是傷了四爺,大爺民心已失,下一步,隻怕就是三王相爭,王爺不早早出手,到時候豈不被動?若是傷了大爺,我算著,寧遠必定出手,打擊四爺,到時候什麽局麵,還不知道呢,王爺這會兒不站出來先爭下一份人氣,真到那時候,王爺憑什麽和四爺,和五爺爭?”
閑聽落花說
還欠更十?肯定還完了,暈頭了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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