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人,說死就死了,也就是一把毒。”晉王長長舒了口氣,嘖嘖有聲,“仰頭一看,天道好輪回!昭華,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昨天晚上去了長寧宮……”
晉王後怕的搖著頭,“老大指定把這事往我身上栽,今天被團團圍住,要築牆圈起來的,就是我了,真是讓人後怕……”
“王爺,我有點……我想出去走走,這事太突然,我要好好理一理,我出去走走。”薑煥璋頭痛欲裂,心裏亂的簡直想嘔吐,晉王的喋喋不休象緊箍咒一般,讓他實在無法忍受,他要出去走走,他要靜一靜,他在好好想一想……也許,他正在做夢。
“嗯?好。”晉王看著臉色慘白、搖搖晃晃的薑煥璋,剛剛湧起的一陣不悅立刻就消散了,他好象是真病了,昭華也是個膽子小的。“你象是病了,趕緊回府歇著吧,不用過來了,好好歇著,反正咱們府上也沒什麽事。”
薑煥璋拖著腳步,虛浮斜歪的出來,站在二門口,寒風吹來,薑煥璋打了個機靈,他忘了拿鬥蓬了,薑煥璋木鈍鈍的想著忘了拿鬥蓬,腳下卻一步步往前。
在門房坐著喝茶等著的獨山看到薑煥璋,急忙出來,“爺要出門?爺的鬥蓬呢?今天陰天,風大,外頭冷得很。”
薑煥璋好象沒聽到獨山的話,一步步往前,下了台階,站在晉王府門口,挪了挪,迎風站著,突然轉身,抬頭看著晉王府大門上頭龍飛鳳舞的晉王府三個字。
“爺,您這是怎麽了?病了?爺您這臉色難看得很,您的鬥蓬呢?外頭這麽冷……”獨山的聲音好象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我沒事,不用跟著我,我去大相國寺,我去上柱香。”薑煥璋聽著自己的聲音,也象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薑煥璋站住,低著頭閉著眼,片刻,睜開眼四下看了看,他好象沒做夢,不是夢裏。
獨山聽了薑煥璋的吩咐,看著明顯極不對勁的薑煥璋,猶豫了又猶豫,硬把大爺帶回家,他沒那個本事,大爺脾氣大得很,回府稟報一聲?稟報給誰?大奶奶?說不定大奶奶又說他沒侍候好,再扣他一年的月錢,還是算了,夫人?算了吧,夫人就會哭,除了哭還是哭……
獨山慢吞吞解開韁繩,牽了馬,遠遠綴在薑煥璋後頭,薑煥璋進了大相國寺,獨山在大相國寺一家大車店,把馬栓好,要了碗茶,坐在店裏等著。
薑煥璋進了大相國寺,穿過天王殿,正要出去,突然停步,轉過身,仰頭看著笑的兩眼似彎月的彌勒佛。呆看了好半天,薑煥璋往前兩步,跪在佛像前的蒲團上,磕了一個頭,又磕了一個頭,連磕了四五個頭,才慢慢站起來,退後幾步,跨出天王殿,穿過香煙繚繞的院子,進了大雄寶殿。
大殿寶殿內,知客僧無智正陪著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路指點介紹著,從後麵往外走。
薑煥璋站住,看著無智走到自己麵前,拱了拱手道:“法師,若得空,想請法師指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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