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趟推舉副相,隻怕也要分責的打算吧,三位相公,呂相就能居中了,呂相幾個兒子官位低下,呂炎又進了翰林院,呂家就能在這場大事中,表麵上看起來三麵不沾,若是五爺僥幸,呂炎不但能占了帝師這個名頭,以呂家家風,這幾年下來,呂炎必定能和五爺相交莫逆,覺得五爺信任。真是進可攻,退可守。”
“所以,呂相必定居中,既不會支持誰,也不會阻止誰,這一個,不提。”季天官將杯子輕輕放到桌上,“再說墨相,墨相二子可你戶部侍郎,你若進了中書,升墨侍郎為尚書,順理成章,理所當然,就衝這一條,墨相怎麽會阻止你入閣拜相?”
楚尚書眉梢抖了抖,確實如此,他比墨侍郎大不了多少,墨侍郎要想熬到他乞骸骨,那可早呢!
“太子自家爭鬥相殘,墨相、呂相至少坐觀,你我聯手,推楚兄入閣,不說舉手之勞,也是大有可為。”季天官分析完,撚著胡須,微微的笑,
楚尚書卻又遲疑了。
季天官明白他的意思。“楚兄不必多想,楚兄要做的是心中隻有君上的純臣,這我知道,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這個位置,一來楚兄最合適,二來,楚兄入了閣,至少不是一心針對晉王爺和我的人,那就行了。”
“季兄,你真拿定主意了?”楚尚書有幾分憂慮的看著季天官。
季天官沒直接回答楚尚書的話,“楚兄,從公這一麵說,晉王雖說才具略差,遇事有些猶豫不決,可他天性溫和慈悲,自知才具不足,很能聽得進良言,相比太子,不說天淵之別,也差不太多。到於五爺,他才七八歲,脾性未定,寧家一向殺伐氣極重,他身上帶著一半寧氏血脈,又幾乎完全成長於寧氏之手,未來如何,誰知道呢?”
半晌,楚尚書輕輕點了點,長歎了口氣,守業皇帝若是殺伐氣重,對臣子和天下萬民來說,可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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