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
“十五那天,墨七那小子說的什麽阿蘿不阿蘿的,你不想問問?”寧遠斜著李桐,明顯有幾分忿忿。
“阿蘿啊。”聽到阿蘿這個名字,李桐有幾分感慨。
從前那一回,晉王立了太子後,阿蘿被人買下來送到楊舅爺府上,是誰買的,誰送的,她記不得了,那時候她自己因為晉王的突立太子,乍貴之下手忙腳亂,疏忽了好多事,等她不再忙亂的時候,好象阿蘿已經死了很久了,或者,她那時候壓根沒留意過有個叫阿蘿的女伎。
很後來,她之所以知道阿蘿,是因為十幾年之後,軟香樓和飛燕樓被人買下,要拆了樓重建,墨七那時候已經是一部尚書了,在拆了一半的軟香樓前叫著阿蘿的名字嚎啕大哭,差點兒惹出一場官場大震動,因為這事,她才讓人去查這個阿蘿……
“聽說晉王府的楊舅爺很喜歡阿蘿?”李桐忍不住問了句。
“你怎麽知道?也是,楊舅爺為了阿蘿一杯茶,光著身子跑過整條街,這事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覺得吧,喜歡倒也不至於,楊舅爺瘋瘋顛顛……現在不說他瘋瘋顛顛了,現在叫真性情!”
寧遠雖然有幾分悻悻,不過他很喜歡這個話題,隻要在這個話題裏,他就有機會不動聲色的解釋明白,把自己摘出個清白來。
“楊舅爺這份真性情,不過是正好攤到阿蘿頭上了,那天要不是阿蘿,是柳漫,雲袖,清月,或是別的誰,楊舅爺一樣能脫幹淨跑上幾趟。”寧遠十幾歲就縱橫北三路土匪和煙花兩大領域,對類似楊舅爺這樣的事,頗有幾分獨到見解。
見李桐斜睨著他,寧遠攤開手,“看看,我就知道你不信,這種男人我見得多了,我跟你說,象楊舅爺這種,他那不是對阿蘿,而是對女人,長的好看的女人,隻要是個好看女人,他都一樣,他根本分不清阿蘿和柳漫有什麽分別,柳漫和雲袖是不是一樣,這種男人,就是阿蘿倒了黴,攤到她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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