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她那兒喝茶,她問我,要是我抓到石瞎,會不會收為已為,她說聽說石瞎本事大得很。”
寧遠一臉得意的笑,“我一聽這話,就知道抓石瞎的機會來了,就說,我身邊有的是有本事的人,犯不著用他,要是能抓到石瞎,她說怎麽辦,我就怎麽辦。她就說了,她說石瞎是她的恩客,從五六年前起,就常常過來,前一年,石瞎受了傷,她把石瞎藏在閣樓裏,一個多月沒留人過夜,盡心盡力照顧他,石瞎好了之後就走了。”
李桐聽的專心,寧遠說到這裏,笑的往後拍著椅子扶手,“你猜怎麽著?秋娘說石瞎十天前來找她,說已經在河北路置了宅院和幾百畝地,要贖秋娘回去成親,秋娘那時候已經自立門戶,不過石瞎不知道,秋娘就和媽媽串通,出了個極高的身價,石瞎手頭沒那麽多銀子,出去了幾天,回去和秋娘說,踩好了一筆買賣,拿到東西出了手就有銀子了,讓秋娘等他一個月,正好,我就去了。”
“他要贖秋娘,難道事先沒問一聲秋娘肯不肯?”李桐已經聽明白了。
“阿蘿還纏著墨七抬她進府呢,女伎這樣的話,就跟說你是她的心上人一樣,聽聽算數,當不得真。”
寧遠一臉的你居然能相信這個。
“就這樣,我就捉到了石瞎,輕而易舉,捉到當場就殺了,這是事先答應秋娘的,她說隻要他不死,她就睡不著覺,本來我還想審一審,問問他那幾樁案子是怎麽得手的,不過君子一言,答應了捉到就殺,就得殺了。秋娘跟阿蘿一樣,根本沒打算從良,她很有心計,早就贖了身自立門戶,還悄悄置了幾處產業,買了幾個小丫頭養著,石瞎覺得娶她回去就是報她的大恩,得了,把自己的命報進去了。”
“你怎麽知道阿蘿和秋娘一樣?”李桐心裏一動。
“阿蘿投到我門下了。”寧遠張口就說,“她得罪了人,又不想被誰抬進府裏,照她的話說,她就喜歡現在這樣過日子,現在這日子,唯一不好的就是有人強迫她接她不接的客人,她不能不接,投靠我,就是想讓我替她撐著,不受人逼迫。”
“這事你怎麽能跟我說?”李桐簡直後悔剛才不該問那一句。
“跟你說能有什麽事?咱們兩個哪有不能說的話?”寧遠渾不在意,李桐心底深處,有根沉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弦,輕輕顫抖了下。
“你答應了?這可不容易。”沉默了好一會兒,李桐才開口道。
“嗯,是不容易,看她的命吧,要是她有這個命,到那時候,我把她交到你手裏,那妮子實在太蠢!”
寧遠猛拍了一把椅子扶手,李桐隻覺得頭底一群烏鴉飛過,什麽意思?太蠢就交到她手裏?這是嫌她蠢?
不對!他的人,交她手裏算什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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