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根毛筆,在杯子上敲了幾下。
“這回便宜你了!”高子宜嘖嘖,“七爺可真能護著你,念一遍就念一遍,拿紙筆來,算了,我替你寫。”
高子宜接過紙筆,下筆如飛寫了那篇絕妙好文,不等墨幹就拎起來,遞給周六,“快念快念!聲音高點。”
不用唱到湖那邊,隻是念一遍,周六頓時覺得簡直占了大便宜一般,接過紙,用力咳了兩聲,“周小六,初從文,三年不中……我學文不止三年,也不能算初不中,我是秀才!應該是初中,學而無味,棄之。”
眾人哄堂大笑,高子宜笑的聲音都變了,“別亂改,趕緊念!”
“這寫的不對當然得改,還有後頭,中鼓吏,不可能,我這箭術雖說不如遠哥,可肯定也在靶子上,這也得改。”周六臉皮一厚起來,就厚的厲害了,抖著手裏的紙,表示這樣不行,得改。
大家笑的更厲害了,呂炎一隻手撐著椅背,一隻手指著周六,笑的說不出話,季疏影笑的跌坐在椅子上,李信眼淚都笑出來了,墨七一邊笑一邊拍周六,陳安邦笑的氣都快透不過來了,寧遠歪在椅子裏,斜著周六,一臉的笑。
“你說沒中鼓吏就沒中了?”高子宜笑成那樣,還能說出話,實在不容易。
“肯定在靶子上!要不我射幾箭給你們瞧瞧!要是沒在靶子上……怎麽可能不在靶子上?鐵定上靶!”周六忖度著呂家哪能有什麽弓箭,拍著胸口誇海口,不過要是沒在靶子上怎麽樣,他沒敢說。
“狀元公,把你家弓箭拿出來!”一眾看熱鬧不怕台子高的哄然而叫,呂炎攤著手,“我家哪有什麽弓箭!”
周六得意的笑聲剛剛響起,寧遠慢吞吞道:“我有,大英呢!去把我的弓箭拿來。”
“遠哥!你!”
“咦!你不是練了大半年了?再怎麽也至於脫了靶,射幾箭讓他們瞧瞧!”寧遠信心十足的揮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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