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拉開!”周六不客氣的回了句。
“我又沒三年不成再習武,我拉不開弓,跟你拉不開弓,能一樣麽?”高子宜一向得理不饒人,周六更不是省油的燈,何況這會兒被他遠哥那一箭頂著,正是氣盛的時候,嘴角往下撇成個八字,斜著高子宜,“倒數第一,孫山之外的孫山,也好意思?換了我都不要這個進士!”
“你!”高子宜一張臉立刻青了,倒數第一,連湯浩虞也在他前麵很遠,這是他中舉歡喜之中的大鬱悶,鬱悶到想一想就跟吞了蒼蠅一樣,周六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挖苦他這個,他的惱怒羞憤,可想而知。
寧遠緊挨周六站著,卻象沒聽到周六這句話一般,當然更沒看到高子宜鐵青的臉。
在周六說這話之前,湯浩虞已經退後幾步,這會兒正專心的點著杯茶。
呂炎、季疏影和李信低語之後,都有幾分出神,高子宜這一句憤然的‘你’衝出,驚醒三人,卻都不十分清楚怎麽就惱了。
陳安邦倒是自始至終看在眼裏,想上前勸幾句,迎著高子宜鐵青的臉,和周六的叉腰怒目,又猶豫不敢往前了。
趙明軒拉了下孫邦瑞,推開陳安邦,上前拉過高子宜,孫邦瑞也是聰明人,忙跟著上前,推著高子宜,轉頭和周六笑道:“六郎說這話,這是要打我這個真正孫山外的臉呢?高兄可不是孫山,高兄後頭還有整整一榜三甲呢!”
呂炎聽了孫邦瑞的話,就明白了大致,沒等他說話,季疏影先上前一步笑道:“高兄是倒數第一,我也是倒數第一,六郎這是想賴戲酒是吧?倒數第一也是在榜,戲酒你是賴不掉的。”
眾人忙都跟著起哄解圍,“六郎該罰!這會兒就得罰酒。照六郎這意思,難不成隻有呂狀元和李傳臚過得去?真是豈有此理,罰他一壇酒!”
周六知道自己話說的過份了,團團長揖,嬉皮笑臉的陪禮,“我認錯,認錯還不行麽,罰酒容易,就是小曲兒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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