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失笑,“二爺,您可真能想好事兒!”
文二爺嘿笑幾聲,嘀咕了一句,“那咱們走著瞧。”
“這事母親知道嗎?”李信沉默片刻,問了句,文二爺斜著他,“你說呢?這府裏有太太不知道的事?大姑娘也沒打算瞞著太太。不過,這事,大家心知肚明說不得,你前一陣子一心一意準備春闈的事,象這種不大的事,都沒打擾你。”
“這是大事!”李信語氣放的很重。
“也是,是大事,不過這大事歸太太管。文會請哪些人,你擬定了沒有?長公主可是要來的。”文二爺岔開話。
“這是文會,他一個字都識不全的武人,用不著請他!”李信答非所問,文二爺哈的笑了一聲,又笑一聲,最後笑成了串,“這隨你,不過你不請他,他也不一定不來,反正人家也不是衝你來的,你請不請的……”文二爺拖長聲音,“都行,都行!”
…………
寧遠的車子一直進了定北侯府二門,車了停,寧遠跑下車,打了個嗬欠正要往裏走,大英哎了一聲,“爺,那個……”
大英指向的地方,阿蘿緊靠著多多,多多躲在阿蘿背後隻探出個頭,兩個人正一臉緊張的看著寧遠。
“怎麽把她們放進來了?”寧遠眼睛都瞪大了,他這府上什麽時候這麽沒規矩過?
“她說是衛姑娘的親戚,求見七爺,說見不到七爺就不走,是福老總管發了話,讓她進來等著。”緊跟過來的門房頭兒忙解釋道,這事是福老總管發的話,就算有錯,也不是他們的錯,七爺從不錯怪亂罰。
寧遠斜著目光躲閃、瑟瑟縮縮的阿蘿,哼了一聲,抬腳往旁邊亭子過去,進了亭子,一屁股坐到鵝頸椅上,指著阿蘿,“找我幹什麽?說吧。”
“七爺,軟香樓關門關到現在了,太子一趟也沒去過,誰都沒去過,天天就我跟多多兩個,大眼瞪小眼,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阿蘿大著膽子道。
“什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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