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麵前多說,熬著吧,熬個半年一年或者兩年的,對她這性子,沒壞處。
阿蘿比來時還要難過委屈,一陣接一陣抽泣的氣兒差點透不上來。
“好好抄抄經吧,趁著還能抄,往後……可就說不準了。”寧遠涼涼的撂了句,起身吩咐大英,“找幾個人,把她倆悄悄送回去。”
大英答應一聲,上前示意阿蘿和多多,阿蘿一路抽泣的氣上不來,多多也不知道是扶著還是靠著阿蘿,阿蘿抽一聲,她緊跟著抽一聲,擠成一團,抽成一團跟大英出去了。
寧遠站起來,想了想,招手叫大雄,“你去一趟荊國公府,找六少爺,跟他說,太子好一陣子沒去軟香樓,阿蘿都找到我這兒來了。”
阿蘿和多多這一對,回去他不擔心,可來的時候……誰知道一路上招了多少人的眼,她為什麽來找自己,得有個合適的交待。
大雄親自去荊國公府傳話,寧遠晃晃悠悠進去,到院門口,福伯迎出來,略靠近些,低低道:“家裏傳了話,說邵師已經啟程往京城來了。”
“什麽?”寧遠太意外以至於以為自己聽錯了,從他記事起,邵師就窩在寧家祠堂那個方寸小院內,一步沒出來過。“他出窩了?他……”寧遠臉色微變,“因為薑煥璋守在大相國寺那件事?薑煥璋真見著什麽和尚了?”
“七爺捎回去的信兒,是侯爺親自給邵師送去的,侯爺說,邵師看了信,臉色大變,當時就說要立刻啟程往京城來,侯爺說要給他準備車馬行李以及從人,話沒說完,邵師就出門走了,侯爺已經打發人綴在後麵,以防萬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綴得上。”
福伯說的極其仔細,也十分擔憂,邵師身體弱,又從來沒出過門。
“綴不綴得上,得看他是想讓你綴得上,還是不想讓你綴得上。”半晌,寧遠低低說了句,又沉默片刻,“吩咐崔信……算了,等他來找我吧。”
閑聽落花說
今天三更,盡量早,不過不是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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