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這個……”文二爺頓了頓,“外甥,也是文家人的脾氣,打小兒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他很聰明,就是因為太聰明了,念了幾年書,姐姐和我商量,就不讓他再念書了,把他送到一家生藥鋪子裏當學徒,誰知道當了幾年學徒,他瞞著他父母,還有我,一聲不響考中了小吏,唉!”
文二爺苦笑連連,“你看看,這就是我們文家的血脈,就沒一個安份的!”
李桐高抬著眉頭,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這也是個有大誌的!
“我和姐姐沒辦法,隻好四處托人,把他安置到上元縣縣衙,做了文書,姐姐又趕緊給他說了門親,是縣糧書家的姑娘,他自己也十分看中,成了親,隔年就有了孩子,有家有室了,一直到我來這裏前,一直安安份份。”
文二爺用力揉著額頭,長歎了口氣,“唉!昨天我回去,姐姐和姐夫正準備套車來找我,我這個外甥,上個月陪他丈人到京城對錢糧,”文二爺頓住話,苦笑中隱隱透著絲絲驕傲,“他到底是文家的人,天生就懂錢糧刑名這些事,他丈人祖上幾代人都是糧書,可他替他丈人做過一兩回帳,就比他丈人精通的多了,這幾年,回回進京城對錢賦帳,說是他陪丈人來,其實都是他替他丈人對這個帳。”
李桐點頭,文二爺錢糧上的本事,她是見識過的,他這個堂弟,能有他百分之一,對付一個縣的錢糧賦稅,那就太綽綽有餘了。
“對了帳,他也不知道聽誰說吏部挑選赴外任的縣丞,跟上回考小吏一樣,他一聲不響,找了個借口在京城多留了幾天,就謀得了一份曹縣縣丞的缺,唉!他到底沒經過教導,看不出這中間的的巧合,太巧了。”
文二爺連聲唉歎,李桐也點了點頭,縣丞被視為吏和官的交界點,一個小吏畢生最高的位置,或者一個誌存高遠的小吏頭一個重要目標,他這樣得到的太輕易了,送上門的東西,裏麵總會包著或深或淺的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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