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辦法,把阿蘿一頂小轎抬進宮裏算了。”周六極端不負責任的建議道。
“怎麽了?軟香樓出什麽事兒了?”對上周六,太子還是很聰明的。
“事倒是沒出,可您忙成這樣,又沒空過去,那阿蘿一天到晚眼巴巴的等你,等一天您沒空,等兩天您還是沒空,等一個月您還沒去,她等急了,前兒跑去找寧七爺去了,昨天又跑去找我,哭的……唉,能淹死萬馬千軍!”
周六連聲歎氣,“太子爺,這阿蘿,老撂在那兒也不行,這不是長法,總得給她個安置,照我看,太子爺把她抬進宮裏算了,也不用給什麽名份,就讓她當個丫頭隨身侍候您,實在不行找間空屋裏養著也行,您說是吧?”
太子捏著下巴,片刻,嗯了一聲,這話很對,老撂在外邊是不是個事兒,抬進來?一想到抬進來,太子頓時心裏一陣別扭,這阿蘿不錯是不錯,可她那身子,不知道多少人睡過……
“這不合規矩!”太子很快拿定了主意,他還能少得了美人兒,阿蘿這樣的,實在犯不著抬進來惡心自己。
“那怎麽辦?”周六發愁了,他昨天可是當著阿蘿的麵打過保票的,唉,太子爺也真是,從前多喜歡阿蘿,怎麽說變就變了?
“跟她說,女人就是要清靜守節,她雖然在軟香樓,可該守的規矩還得守好!”太子板起了臉,“孤讓她這一輩子衣食無憂,她還想怎麽樣?告訴她,孤該去看她的時候,自然會去,不該去的時候,她就該給孤好好呆著!”
太子越說越覺得阿蘿實在是太不象話,“居然找到你那裏,還找到寧遠!成何體統?你告訴她,再有下回,孤絕不饒她!這次的事,孤不多跟她計較,你告訴她,這次,讓她給孤抄一千遍女戒,再有下次,孤絕不輕饒!”
“是。”周六見太子好象真有火氣了,嚇的大氣不敢出,太子說一句,他答一個是。
“……你也是!如今多少大事,你不去忙大事,淨在這些破事上頭花功夫!下次再有這種替粉頭傳話的事,你看看孤怎麽收拾你!”
太子從阿蘿訓到周六,隻訓的周六低頭垂手,大氣不敢出,
周六垂頭喪氣從宮裏出來,在宣德門外上了馬,走了幾步,調轉馬頭,直奔京府衙門尋寧遠去了。這事,隻能找遠哥說說了。
…………
季天官微微低著頭進來,臉色不怎麽好,晉王正和薑煥璋坐著說話,見季天官進來,晉王微微欠了欠身,薑煥璋忙站了起來,長揖見禮,看著季天官落了坐,才重新坐下。
“五爺跟長公主習學的事,你聽說了?”季天官直接問晉王道。
“聽說了,我正和昭華說這件事。”晉王神情輕鬆,“姑姑這個年紀,孤身一人,喜歡小孩子也是人之常情。”
季天官眉頭一下子擰緊了,毫不客氣道:“長公主是不想嫁,她不是嫁不出去!她不孤單,她也不喜歡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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