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沒有?小娘子最會口是心非。”這事寧遠有經驗。
“她不是那樣的人,我和她沒說過幾句話,她看我,就跟看待這世間其它所有人都一樣,沒有特別之處。”季疏影這幾句話說的悵然無比,這一條,他是確信的。
“夜深人靜時,我不知道想過多少回,要是她對我,有我對她百分之一,我必定拚盡全力娶她回來,我要是一定要娶,還是能娶得回來的。”
季疏影轉頭看著寧遠,這一句是回應寧遠剛才的話,作為季氏一族未來的族長,他的能量並不比他寧遠小。
寧遠幹笑一聲,微微低頭欠身,他明白他的意思。
“可她對我連多看一眼都沒有過,要是隻為了自己的心意,娶她回來,我思來想去,這不是對她好,這隻是對我自己好。”
寧遠微微動容,季疏影一聲長歎,“我要是象寧七爺這樣,身為幼子,胡作非為長大,不能說凡事由著自己性子,至少,凡俗之禮困不住你,季家要是象寧家,以武立家,沒有那麽多的道德禮法,江南要是象北方那樣,民風彪悍粗曠,我娶她回來,不會讓她多受委屈,那我也能在這件大事上不委屈自己。可是……”
季疏影停步,抬手拍打著旁邊的一株桂樹,“我是宗子,她要做宗婦!季氏這樣的大族……就是太婆那樣的,熬到現在,受了多少委屈?就是現在,族裏那些長輩,說到翁翁,必定要遺憾一句,可惜沒有份門當戶對的好親,阿爹小時候,最煩回江南老宅,到我小時候回老宅,她們甚至當著我的麵,遺憾我太婆出身寒苦,練武之人粗鄙,太婆甚至說過,要不是舍不得翁翁,她死之後,就葬在京城。”
寧遠沉默片刻,無奈的歎了口氣。
“當初翁翁和太婆在京城定居時,季氏一族,還沒有人在京城定居,到季氏有人舉家定居京城時,翁翁已經做到了首相,至少搬到京城這些人,沒有人敢在太婆麵前放肆,可現在,季氏族裏,京城江南,至少一半一半了,唉!我思來想去,怎麽也不忍心用她一輩子的委屈周全,來換我不必一輩子心意難平。”
寧遠側頭看著季疏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麽安慰才好,其實他用不著他安慰,這事也沒法安慰,寧遠隻能跟著歎氣。
真是人生不如意十之**。
“呀!”前麵一聲低低的驚呼,正一起黯然神傷的季疏影和寧遠一起抬頭,前麵的牡丹叢後的石凳上,墨六娘子和明三娘子正一臉驚愕,回身擰頭看向兩人。
“走錯路了?”寧遠急忙四下張望,季疏影已經長揖下去,“唐突兩位小娘子了。”季疏影一邊長揖一邊後退,一腳踩在正四下張望的寧遠腳上,季疏影被絆的一個趔趄,寧遠急忙伸手扶住他。
前麵,明三娘子和墨六娘子已經站起來,衝兩人微微曲膝笑道:“季公子,寧七爺。”
閑聽落花說
霸道總裁範兒說白了……嗯,不能說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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