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看著寧遠,因為周六在,想問又不敢,不問又實在憋的難受,胡亂劃拉著手指,“那個……季探花?七哥,這個……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沒等寧遠答話,周六先搶過話,一臉凶相的發著狠,“有什麽怎麽樣的?瞧他那個樣子,探花怎麽了?就不得了了?哪天我非悶他一頓黑棍不可,敢跟我遠哥呲牙!不想活了!”
“放心!”寧遠先答了墨七一句,再抬手敲了周六一記暴栗子,“你這嘴怎麽越來越放肆了?剛才那兩位,你是不是看著跟阿蘿柳漫一樣,想怎麽輕薄就怎麽輕薄啊?”
“哪有,我沒……”周六剛才話說的過頭了,他心知肚明,聽寧遠教訓,目光躲閃,顧左右就想打岔,“出來半天,怪渴的,進去喝杯茶,還有酒……”
“你聽好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剛才的事,我好不容易才安撫住季探花,你要是自己胡說八道,要是傳出去,你就別想著悶別人的黑棍了,先想想自己怎麽死吧。”寧遠這話說的寒意森森,周六嚇的頭往回縮,“遠哥你放心,剛才我昏了頭了,這事我知道輕重,半個字不敢提,想都不敢想。”
“一個是我親妹妹,一個跟我親妹妹差不多。”墨七拍著周六,“跟我大伯比,我爹算脾氣好的,我大伯最多秋天裏,就回京城了,咱們兄弟,這次我放你一馬,誰也別提了,回去我跟六妹妹交待一聲。”
“剛才是我吃了屎,明兒我作東,好好謝你!還有遠哥。”周六趕緊連連長揖陪罪。
回到花廳,季疏影掃見寧遠,立刻遠遠避開,寧遠沒留意,捧著杯茶站在花廳窗前,遠眺著湖對岸,盤算著晚上該怎麽跟李桐說他剛剛辦成的這件大事。
…………
福安長公主一直坐到未末,在眾人假裝看不見中,由李桐陪著出來,上車回去了。
長公主一走,諸人開始陸陸續續的告辭,永安伯府閔老夫人和媳婦華大奶奶,女兒趙冉一起出來,華大奶奶將閔老夫人扶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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