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不遠的酒肆裏吃飯說話。
李信三言兩語將寧遠的話說了,季疏影臉色微微有些泛白,李信疑惑的看著他,“有什麽內情?寧七說你和明家姑娘見過麵?”
“是見過。”好一會兒,季疏影才低聲承認,寧遠讓李信跟他說這些話,是提醒他,還是警告他?
“出什麽事了?”李信又問了句,季疏影的神情不怎麽對。
“沒什麽事。”季疏影垂頭轉著手裏的杯子。
那天回去,他認認真真想過寧遠的話,明家和季家,明家姑娘和他,確實十分合適,隔天也打聽過……
“寧七走後,我仔細想過這樁親事,除了錢老夫人這頭,大約還有墨相,別的,真是天作之合,錢老夫人和墨相不比別人,這事,季兄得慎重。”李信鄭重提醒。
“我知道,我也是顧慮這個。”季疏影希望自己真的隻是顧慮這個。
“不過,真要象寧七說的那樣,墨七少爺死都不願意娶明家姑娘,明家姑娘委屈到茶飯無思,這也……沒想到寧七還有這樣的熱心腸。就是,這寧七怎麽就牽到你身上的?”李信又說到另一麵。
季疏影苦笑,“那次偶遇,寧七也在,明家姑娘象是紅了臉,他非說明家姑娘紅臉,是因為我……唉,總之,他那樣的人,你也知道,非咬著明家姑娘……我跟明家姑娘什麽什麽,哪有的這樣的事?”
“要說起來,這男女之事,比之你我,那寧七經多見廣,確實是行家。”說到這裏,李信心裏突然湧起股十分不自在的感覺,經多見廣……以前經多見方,以後呢?
閑聽落花說
第一更。
上午出了點事,一直處理到下午,還不知道怎麽樣。
年青時一心一意往外衝,唯恐跑的不夠遠,之後一年一年,每到難處,孤立無依的站在人群中,握著電話連個能撥號的人都沒有時,才覺出遠離一切關係所在的家鄉,是一件多麽愚蠢的事。
不是大事,比這難很多的事,本閑都踩過來了。
繼續保三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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