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她,讓她回去夜夜快活?給我……”
“夫人是積德行善的人,能成全就成全吧,再說都是家生子兒,以後生了小崽子,怎麽的也能賣幾個錢。”曲大奶奶話裏透著濃濃的惡毒之意,聽的春妍和王嫂子渾身發冷。
“阿娘,嫂子說的對。”薑婉看著氣的渾身亂哆嗦的阿娘,覺得她該出來主持大局了。
“滾!”陳夫人沒找到能扔的東西,將帕子砸向捧雲。
“還不趕緊給夫人磕頭謝恩,帶你媳婦回去吧。”曲大奶奶愉快的吩咐有財,有財簡直是狂喜,屁股高高翹起,撲通撲通連磕了四五個響頭,手腳並爬起來,上前抱住快哭暈過去的捧雲,兩隻手緊緊扣在捧雲胸前兩片軟肉上,口水漣漣的拖著她往外走。
拖出上房門,捧雲恍過神,猛的用力踹開有財,想再撲進上房再撲到夫人麵前解釋,有財張著胳膊、兩眼放光的攔在麵前要再抱住她,捧雲掉頭往旁邊跑,撞上柱子,一個反轉,一頭紮向通往後院的月洞門,剛要衝過月洞門,一眼看到茶房旁邊的水井,抬腳翻過去,一頭紮進了井裏。
捧雲被撈出來時,已經斷了氣。
陳夫人氣極了,好好的一口井,被這個賤人弄髒了,賤人就是賤人,死都死的讓人惡心!
站在門口的青書,親眼看著捧雲一頭紮進了井裏,想尖叫又怕驚著三哥兒,緊緊抱著三哥兒,趁著人亂的時候,趕緊走了,至少,她逃過了一劫。
薑寧自始至終暈暈乎乎,薑婉最怕死人,嚇的渾身哆嗦,接著愣頭愣腦還要看熱鬧的薑寧,趕緊走了。
王嫂子目光呆直的看著眨眼間就成了死人的捧雲,五髒六腑,仿佛被一隻手用力亂攪,她就捧雲太軸太傻,再怎麽著,怎麽能死呢?
春妍呆呆的看著被撈上來,又被胡亂裹起,在所有人的嫌棄中抬走的捧雲,下一個是誰?她當初怎麽就鬼迷了心竅呢?
抬走捧雲,打發了有財,曲大奶奶長長舒了口氣,到目前為止,一切順順當當!
曲大奶奶跟在陳夫人後麵進了上房,“夫人,捧雲這樣的賤貨,不值得你生氣,我看,你身邊這個大丫頭,就讓伴月頂上來吧,夫人這院子可少了不少人,回頭我挑幾個人進來侍候夫人。”
“就伴月吧,你先回去吧,我這會兒頭疼的厲害。”陳夫人神情疲倦,捧雲居然是這樣的賤貨,她竟然錯看她了,這讓她很有些難過,她一向對自己的眼光很自負的。
“那夫人好好休息,伴月,你來,我得好好囑咐你幾句話,侍候夫人可不簡單,侍候好夫人,是咱們府裏最大的大事。”曲大奶奶臉上帶著笑,滿眼警告的盯著伴月道。
伴月隻覺得腳踝發軟,低頭答了個是字,看也沒看陳夫人一眼,跟在曲大奶奶身後出了正院。
閑聽落花說
四更!
今天和鏡子說,唉呀每次一看直到最後的細綱,全是熱鬧事,就興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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