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他,你先去叫他下來。”
墨二爺嗯了一聲,往前一步,墨七下意識的掃了眼寧遠,雙手撐著井台,緊張的叫道:“你也別過來!再走一步,我就跳下去!”話沒喊完,又掃了眼寧遠。
寧遠被他這兩眼掃的,恨不能一腳把他踹到井裏去。
墨二爺收回腳,順著墨七的目光,看到了努力想隱在人群中的寧遠,和看熱鬧看的手舞足蹈的周六。
墨二爺往後退了幾步,從人群外繞到寧遠身邊,“還請寧七爺幫個忙,把小兒救回來。”
“這容易!”沒等寧遠說話,周六先接上了,“遠哥一句話的事!對吧遠哥?遠哥的話,小七可不敢不聽。”
周六一臉的得意洋洋與有榮焉,寧遠牙都咬疼了,一臉幹笑衝墨二爺拱手道:“今天這事,我說話也沒用,要是我說了管用,那還不早說了?”
“你又沒說,怎麽知道管用不管用?你的話不可能不管用。”周六再次搶過話,神情嚴肅的捍衛他遠哥的威嚴。
“二爺,小七今天鬧的這一場,您是明白人,今天這事,求人不如求已,要不然,就算我憑著身手利落,能把小七從井台上拎回來,可難保沒有下回,小七的脾氣,您肯定最清楚,強扭的瓜不甜,一輩子的事,何必牛不喝水強按頭呢。”
寧遠沒法再裝傻裝糊塗了,幹脆把話挑明勸道。
墨二爺盯著寧遠,臉色陰沉。
“二爺是過來人,還請三思。”寧遠隱晦的點了句墨二爺當年無論如何要求娶陶氏女的那段往事。墨二爺眼皮微垂又抬起,盯著寧遠,寧遠坦誠的迎著他的目光。片刻,墨二爺垂下眼簾,轉過身。
回到錢老夫人身邊,墨二爺扶著錢老夫人走到人群外,低低道:“阿娘,算了吧。”
“小七他年紀小,不懂事,以後他就知道了……”錢老夫人老淚縱橫,舍了這樁親事,三姐兒那麽好的姑娘,真象剜了她的心一樣。
“算了吧。”沉默片刻,墨二爺又低低說了句,錢老夫人渾身無力,半晌,點了點頭,“那是你的兒子,隨你,隨你!”錢老夫人用力推開墨二爺,踉蹌兩步,伸手扶住急奔過來的丫頭,步履蹣跚的走了。
墨二爺垂著頭站了片刻,轉身回來幾步,衝墨七冷聲道:“親事算了,就你這個樣子,配不上明家姑娘,去,到祠堂跪著去!”
墨七一口氣鬆下來,頓時渾身發軟,雙手撐著井台,想要站起來,胳膊一抖,人就往井裏跌過去。
“小七!”墨二爺一聲慘叫,直直的往前撲過去。
寧遠腳尖一點,如離弦的箭一般,在墨七沒入井口前,抓住他的發髻,將他從井裏拎出來。
墨七已經嚇傻了,寧遠手一鬆,象一灘泥一樣軟在地上,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墨二爺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揪住墨七,瞪目呲牙,好半天才擠出話來:“去請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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