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誇起自己來一點兒不臉紅。
“呃!”張太太壓根沒想到他能這麽說,後麵的話差點說不下去,“七爺,婚姻是結兩姓之好,七爺冒冒失失過來說這些話,令尊令堂知道嗎?還有七爺的長兄長姐。”
“已經寫信告知父親和母親了,來京城前,父親和母親就交待過,若遇到好姻緣,和姐姐商量好了就行,之前,我已經和姐姐商量過了,姐姐也覺得好。”寧遠欠身答話。
張太太看向李信,李信也在看著她,兩人交換了個眼色,張太太溫和道:“既然是這樣,隻要桐姐兒點頭,我和信哥兒沒什麽說的。老萬。”張太太轉頭叫過萬嬤嬤吩咐:“你去跟桐姐兒說說這事,問問她的意思。”
萬嬤嬤曲膝答應,目不斜視的出去,沒多大會兒就回來稟報:“回太太、大爺,七爺,姑娘說,從薑家回到家裏,她就打算一輩子清修,早就斷了嫁人的念頭,姑娘說她已經身舍佛門,以後不要再用這樣的事打擾她。”
張太太歉意的看著寧遠,微微欠身道:“桐姐兒既然這麽說……”
“我去問她。”寧遠打斷張太太的致歉。這話他想到了,要是一問就肯……那他說不定已經成過親了,還用等到現在?
張太太又看了眼李信,看起來十分遲疑,也十分為難,好一會兒,才勉強道:“老萬,你陪七爺過去問一聲。”
萬嬤嬤答應了,帶著寧遠出了花廳,張太太伸直上身,看著寧遠走遠了,才急忙問李信,“你覺得?”
張太太話沒說完,桐姐兒能不能點頭,她心裏不怎麽有譜。
“二爺說……”李信猶豫了下,還是接著笑道:“說求是要求一求,難為也是要難為難為,求還是能求得下來的。”
“那就好,難為難為倒不怕……”張太太看起來十分糾結,“你看看我,昨天聽說這事,就亂到現在,我是怕求不下來,又怕求下來,這位七爺,好是好,就是太好了,你看看他長的,比桐姐兒好看,又有本事,出身又高,寧娘娘嫡親的弟弟,哪兒都好……也不能說哪兒都好,聽說他從前在北三路就泡在紅粉堆裏……不用說北三路,就是在京城這一年多……唉,我不是說不好,桐姐兒也是個大度的,可是……”
張太太越說越覺得這位寧七爺,好象算不上什麽良配。
“寧七從不亂來。”李信忙往好處講,“在北三路也是這樣,二爺讓人仔細打聽過他,他十二三歲就出入煙花之地,這麽些年,從來沒聽說他迷戀過誰,連個讓他上心的都沒聽說,隻要不上心,都是小事。”
“那倒是。”張太太頓時覺得心寬了不少,可又憂慮起別的,“北三路多冷,這以後……”
“這會兒想不到那麽遠,二爺說,寧七爺就算不留在京城,要走也還早得很,五爺還小著呢。”最後一句,李信聲音壓的很低,張太太聽到五爺,眉頭皺的更緊了,歎了口氣,低低道:“就是五爺還小,這門親事……讓人害怕。”
閑聽落花說
全勤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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