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女子,都是五六歲、六七歲就到大營裏練兵站陣,別說暴雨,就是滿天落刀子,也得站穩了,那仗一打起來,落箭如雨,跟滿天落刀子有什麽分別?他打過多少仗?北三路的土匪拿他的名字賭咒發誓,就昨天那點兒雨,你就心軟了?”
李桐被福安長公主一連串的質問,問的十分狼狽。
“唉!”福安長公主一聲長歎,“女大不中留,沒辦法啊!”
“那你呢?”李桐惱羞成怒.
“我跟你能一樣?”福安長公主嘴角往下斜著李桐,“我才不象你這麽沒出息,站了一會兒,一丁點兒雨,你就不忍心了,照我說,怎麽著也得……算了算了,都這會兒了,說了也是白說,唉,真沒出息!”
福安長公主搖頭歎息,李桐擰過頭,不理她了。
“唉!”福安長公主一聲接一聲的長歎,“算了算了,嫁就嫁吧,從他把這事挑明了,我翻來覆去想了又想,你跟我不一樣,寧遠這廝雖然潑皮無賴,可……還過得去,至少聰明。”
李桐一怔,長公主這話裏,好象有話。
福安長公主橫著她,“我看你,就在我這兒挺聰明的……”福安長公主拖著長音,李桐的臉騰的就紅了,惱怒的擰過頭不理她了。
“不說你了,五哥兒剛進京城的時候,寧遠把身邊一個叫衛鳳娘的,送到五哥兒身邊,前一陣子,他又把一個叫六月的長隨,送給五哥兒使喚。”
福安長公主似笑非笑的眯著眼,看著李桐,“他身邊的人,你應該很清楚,這個六月是怎麽個長隨。”
李桐聽寧遠說過,六月和崔信,管著他所有的耳目,他這是要把耳目送給五哥兒了?
“聽說六月已經從五哥兒身邊的小廝中,挑了幾個人教授功夫,前兒五哥兒跟我說,想再挑些年紀小根骨好的,跟著六月學學功夫。多聰明的人哪,不但授之予魚,還要授之予漁。”
福安長公主又是一聲歎息,“這樣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