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和寧家那兩位成器的,又是什麽樣兒?”
“不見得比寧遠強。”墨相帶著絲微笑,“象寧遠這樣的,小時候必定與眾不同,是個極淘氣的,傳出來,就是不好,不成器,不見得是真的。不過,寧家這不出廢物的門風,咱們墨氏,也可以學一學。”
錢老夫人嗯了一聲,兩人又說了些閑話,墨相站起身,出來往書房,和兒子墨二爺商量墨氏,以及朝廷的大事去了。
…………
墨相走前,呂相就已經回府了。
呂炎從翰林院回來,徑直進了呂相了書房,擺上茶席,等翁翁回來。
茶席剛擺好沒多大會兒,呂相就背著手,看起來十分悠閑的踱步進來。
呂相在上首坐了,示意呂炎,“把翁翁收的老白茶拿出來,陪翁翁喝幾杯清茶。”
呂炎答應了,取了老白茶,沏了茶,遞到呂相麵前。
“寧遠到李家求親的事,你聽說沒有?”呂相抿了半杯茶,問呂炎道,呂炎點頭,“李大郎跟我說了,真讓人想不到,我就多問了幾句。”
呂炎一邊說,一邊看著呂相,呂相臉上露出幾絲笑意,點著頭示意,“你接著說。”
“嗯,我仔細問了,李大郎說,寧七爺這份心思,有一陣子了,至少到現在看,是真心實意,至於以後,李大郎說,誰也沒辦法看準一輩子,一個人,不到蓋了棺,也沒法定論,隻能看到現在。”呂炎低聲道。
呂相凝神聽著,慢慢嗯了一聲,“這話說的不錯。”
“翁翁怎麽看?”呂炎又給呂相沏了杯茶,抬頭問道。
“一門好親。”呂相伸展了下胳膊,站起來,看起來十分愜意的甩了幾下胳膊,“我去後園逛兩圈,你去做你的事吧。”
呂炎忙站起來,跟著翁翁出了院門,再次要陪著呂相,呂相擺了擺手,背著手,看起來十分悠閑自在的信步往前去了。
呂炎看著翁翁走不見了,轉個身,往母親袁夫人院子裏請安去了。
閑聽落花說
這兩天開始調整心情,事情的走向無力改變,自己的心情,還是有調整餘地的。
謝謝大家的理解,非常感謝。
真是那句話,心中無事就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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