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到不停拍椅子扶手的晉王,再看看季天官,猶豫了下,站起來,垂手退了出去。
“昭華,你怎麽知道的?這時辰……未卜先知?”晉王有點語無倫次。
“這是個引子,你拿這個做引子,想說什麽?說吧,我和王爺洗耳恭聽。”季天官緊緊盯著薑煥璋,渾身警惕。
“天官說的對,這確實是個引子,還請王爺和天官見諒。”薑煥璋看起來十分淡定,“實在是因為我要說的,過於驚世駭俗,若不先用這個做個引子,隻怕王爺和天官,都以為我瘋了,在說瘋話。”
“請講!”季天官目光有些深沉的看著薑煥璋,催促了一句。
“皇上,是您讓我回來的。”薑煥璋看著晉王,輕輕說了句。
這一句皇上,嚇的晉王後背緊緊貼進椅子裏,一雙眼睛睜的溜圓,直直瞪著薑煥璋,季天官也愕然的半張著嘴,這一句,太過駭人了。
薑煥璋眼簾微垂又抬起,看著晉王,輕輕歎了口氣,聲音更加輕淡柔和,“太子活不過今年,太子死後隔月,王爺立了太子,年底,皇上山陵崩,王爺即位,年號建興。”
晉王喉嚨裏咯咯了幾聲,兩隻手死命抓著椅子扶手,隻抓的兩隻手上青筋暴起,他做了太子,他做了皇上,他的年號是建興!
季天官聽的兩眼圓瞪,呼吸都有些粗重了,“那長公主呢?監國?”季天官上身前傾,緊張的問了句。
薑煥璋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簾,“建興元年二月,楊太後下懿旨指了門親事給長公主,長公主吞了生金。”
“什麽?”季天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薑煥璋別過頭,沒答季天官這句驚訝至極的不敢置信。
“兩宮太後?那……老五呢?”晉王的關注點在另一麵。
“寧皇後領了一杯酒,隨先帝走了,五……有佛緣,大相國寺青空大和尚把他帶走了,後來,果然佛法精深,坐化了。”薑煥璋的聲音很輕很慢,好象一出口,就散在空中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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