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答墨九奶奶的話,她才不和稀泥呢,她也想看七哥難倒新郎倌。
墨六娘子帶著穀雨,一口氣跑到內宅門後,內宅時,就都是女眷……確切的說,一群好事的小娘子們,手拿纏著絲棉絲綢的麻杆,準備痛打新郎倌,以讓他記住,她們娘家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門外,墨七威風凜凜,叉腰而立,小雨小霧一左一右,學著大英大雄的樣子,至少看起來十分象樣。
寧遠是哪兒熱鬧往哪兒湊,這會兒站在離迎親隊伍稍遠的地方,樂不可支的看著墨七,等著墨七出難題。
季疏影一看墨七這作派,頓時覺得有點頭痛,轉頭看到側後的湯浩虞,又淡定了,一物降一物,不怕。
呂炎這個首席儐相剛念了吉祥詞兒,墨七手一揮,“新郎倌就會舞文弄墨,要是出別的題,那就故意難為,咱不能這樣。還是作詩,新郎倌親自作一首……我能聽懂的詩吧。”
眾人呆了呆,呂炎先噗一聲笑起來,反手把季疏影推出來,“我就說吧,越往裏越難,今天第一難,非七少爺這一題莫屬!”
湯浩虞哭笑不得的看著高昂著頭的墨七,李信一邊笑一邊指著旁邊得意的轉著折扇的寧遠,促狹成這樣的難題,除了他沒別人了。
一路闖關到墨七這裏,季疏影以及他這個才氣衝天的迎親隊伍認了輸,連喝了三大碗酒認罰,沒辦法,墨七少爺這道作詩題,太難了。
季家這一場繁華熱鬧,袁夫人看的非常滿意,晚上回來,聽說老爺子已經回來了,猶豫了片刻,往呂相那間書房過去。
呂相看起來心情不錯,凝神聽袁夫人說了楚三娘子神態如何、舉止如何,以及聽到的那些話,輕輕嗯了一聲,“這話明理,你要是看著好,就問問炎哥兒,他要是也覺得好,你去一趟李家,托張太太去楚家提親吧。”
“是。”袁夫人聲音裏透著喜悅,“炎哥兒今天怕是要喝多了,媳婦明兒就問問他,要是好,炎哥兒年紀也不小了,趕緊成了親,過個一年兩年,咱們家就是四代同堂了。”
袁夫人雖說高興,也不敢在呂相麵前多絮叨,說了幾句就告退了。
…………
秦慶海路上沒怎麽趕,不過也回來的很快,他是長年習武騎馬練筋骨的人,走這一趟,十分輕鬆。
晉王妃秦氏聽說大哥回來了,急忙請進來,看著大哥,張了張嘴,竟然有點不敢問了。
“是有位趙縣丞,號稱書香門第,不過我多打聽了半天,說祖上是殺豬的,到趙縣丞太爺爺這一輩,不知道怎麽的發了大財,把殺豬攤盤出去不做了,買了不少田地,又給趙縣丞的爺爺舉了個孝廉,到趙縣丞,中了秀才,做了縣丞。”
不用秦氏問,秦慶海連喝了幾杯茶,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趙縣丞的家史,他不知道妹妹為什麽要打聽這位趙縣丞,就把能打聽到的,全打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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