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亂拳打死老師父,我外婆以前常說這句話。”李桐接道。
“是。”福安長公主有些感慨,“有些惡,隻是德不與位配,不光德不與位配,心眼也配不上。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的嫁妝備齊了?”
“差不多吧,我和他都不想太張揚,嫁妝平平常常就行了,也沒什麽好準備的。”李桐答道。
“不用想的太周到。”福安長公主斜著李桐,“就恣意了又能怎麽樣?”
“我不想張揚,就不張揚,不就是恣意了?”李桐笑道。
“也是。”福安長公主失笑,“那你成親那天,我去,還是不去?我可是媒人!”
“你去李家,還是去寧家?”李桐反問了一句。
“算了,不去了。”福安長公主歎了口氣,“我懶得看寧七那張臉。”
李桐一邊笑一邊搖頭歎氣。
…………
皇上上早朝的時候越來越少,雖說從禁中到朝裏,眾口如一都說皇上康健一切都好,可皇上的真正情形,該知道的,都十分清楚。
皇上覺得自己越來越龍精虎壯,白天瞌睡越來越多,精力越來越差,他隻覺得是從前累透了,如今正一點點歇過來。
整個太醫院,沒人敢、也沒人願意出頭戳破皇上這份自信,話又說回來,就是戳,也不一定戳得破,某些方麵,皇上一向極其自負,比如,從前對周貴妃,現在對賀嬪。
太醫院在皇上麵前似是而非的附和,出到福安長公主和諸臣麵前,卻不敢不實情實說,要不然,等山陵突然崩的時候,太醫院怎麽說的清楚?
整個朝廷頭上懸著皇上越來越差卻不自知這件事,大家都希望京城、甚至整個天下平平靜靜,以至於幾場本來應該十分熱鬧的迎娶,也都低調的出奇。
到李桐嫁進定北侯府這天,鋪嫁妝這天,也就一百多抬,跟京城富裕人家差不多,從李家以定北侯府,安安靜靜就抬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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