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什麽時候上官淼兒就一命嗚呼了。
而且,人家似乎也不願意治療……
“小姐,治療吧,我相信他!”坐在旁邊的溫伯此刻算是坐不住了,連忙朝著身旁的上官淼兒說道。
“可是……”聽著溫伯都這麽說了,此刻在一旁的上官淼兒都是羞紅著臉龐不好意思了起來。
“小姐,別可是啦,治療吧。”在旁邊的溫伯繼續朝著上官淼兒催促道。
“溫伯,要脫衣服……”上官淼兒想起上次唐牧在車裏麵跟他說的話,整個人便羞澀了起來。
從小到大上官淼兒幾乎都是一個人在洗澡,就算有著別人幫忙那也是女的,可是讓自己在一個男的麵前脫光衣服,雖然是治療但是上官淼兒的內心還是有著一種排斥的念頭。
“這……唐先生,難道就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嘛?”聽著上官淼兒的提醒,溫伯這才想起自己上次發怒的原因所在。
上次就是因為唐牧這麽說,自己才發的怒,如今自己這麽做豈不是將小姐往火坑裏麵推嘛?
“我又沒說要全部脫光。”站在一邊的唐牧不由的翻起白眼到。
這兩家夥什麽思想啊?
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人民教師唉!
再說我長得有那麽像壞人嘛?
在旁邊的溫伯聽著唐牧這麽說,瞬間也是豁然開朗,對啊,人家沒有說要全部脫光啊?哎,都怪自己,怪自己……
“小姐,你看。”看著旁邊的上官淼兒,溫伯緩緩的詢問道。
“那……在哪裏治療?”聽著溫伯還有唐牧的話,上官淼兒多少還是有些羞澀,雖然不是全脫。
但是那也是脫啊,而且還是在一個男人的麵前!
“跟我上樓治療,你在這裏等一會吧!”看著上官淼兒答應了下來,唐牧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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