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想要加快步伐走過，可是忽然被人給拽住了胳膊。
“你做什麽！”沈菲驚聲叫道。
“新來的？”拽住她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雙魚泡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沈菲。
這條街是默認的流鶯區，在這的女人大都是從事那種行業的，所以個個畫著濃妝。
在一堆這樣的女人裏，清湯寡水的沈菲就顯得格外顯眼，這也是這個男人為什麽找上她的原因。
吃多了大魚大肉，也想換換別的口味。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不是！”沈菲總算不太笨，反應過來了，死力掙紮著。
“裝什麽裝，不是能在這兒？”那男子顯然不信沈菲的話，抓著沈菲的手就往懷裏拉，口中說道，“多少錢？直說？就算貴點哥哥也認了，隻要伺候的好就行！”
沈菲還要掙紮，可是肚子卻忽然咕嚕叫了一聲，她頓時怔住了。
這些日子的困頓，為了錢四處奔波的辛苦，還有三天沒吃飯的虛弱，通通湧了上來。
錢，全都是因為沒錢。
這幾年窮困潦倒的生活，讓她早已沒有了當初那種清高的樣子，也再也說不出錢惡心這種話。
當繼續餓肚子和隻要躺下就有錢，兩個選擇擺在麵前的時候，她咬了咬牙，說道：“五千。”
“你那裏是金子做的啊！”魚泡眼怪叫道。
“我是大學生，還是處。”走出了第一步，後麵的也就容易了，沈菲毫不手軟地用自己的本錢談判。
這兩個詞一出，魚泡眼的目光一下就亮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沈菲，說道：“三千。”
“五千，少一分也不做。”沈菲咬死了牙關，錢，她不能再沒有錢。
魚泡眼猶豫了一下，終究是大學生和處兩個詞占了上風，一狠心點了頭。
沈菲一顆心重重落下，沒有再拒絕魚泡眼伸過來的揩油的手，跟著他往黑暗中走去。
此後的日子，沈菲還是努力地打工，因為她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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