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符咒不是用普通的朱砂畫製,而是加了她的鮮血,為了製作這些符咒,她足足放了一大碗血,好幾天才休養過來。
那邊瑾瑜所在之處也是如法炮製。
見白永修看著瑾瑜又露出了那種古怪的笑容,躺在法陣中的林依珊既有種莫名的不安,又有著難耐的興奮。
過了今天,陶瑾瑜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她的生命,她的法術,她的修為,她的未婚夫……
準備好一切,白永修便坐在兩人中間的一個小小的法陣中央開始閉目施法。
滿室幽暗,微風吹來,搖曳的燭光散發出昏暗的光芒。
在燭火的映襯下,白永修的臉越發慘白,隨著他不停地念動咒語以後,他的臉又由白轉紅,像是滲了血一樣,紅紅白白,在屋裏詭異的氛圍下更顯得鬼氣森森。
“破!”
白永修猛地睜開眼,咬破食指,在身前的符紙上迅速劃了一道符文,就在他準備甩到陶瑾瑜身上之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有隱隱約約的喧嘩聲,“在這裏……”
白永修臉色一變,沒等他起身,一大群人便衝了進來,領頭的一人赫然便是陶君墨。
陶君墨也是一襲玄衣,俊美無儔的臉,如丹朱一般的唇,氣勢渾然天成。
他進來以後首先便看向那邊法陣中的瑾瑜,見她安然無恙,才好似鬆了口氣,然後便看向白永修,目光中帶著森冷的寒意。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白永修看到陶君墨帶人來壞了自己的好事兒,眼底立即積聚了滿滿的怒氣,可再看到陶君墨身旁之人時,氣焰立即便消了。
那是茅山派掌門。
陶君墨看了他一眼,然後便對掌門說道,“掌門,這便是那白家的密室,門下已經查實,白家人就在此地修煉禁術、邪術控製他人,通過這些手段為自家牟利……”
茅山的掌門自是見過大場麵的,掃了一眼現場情形,便知道陶君墨所言不非。他大手一揮,便下了命令,“白家違背祖師爺禁令,擅自修煉茅山禁術,按照茅山嚴訓,凡白家之人一個不留,格殺勿論!”
“是!”
白永修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地步,聽說要屠掉白家滿門,他目眥欲裂得想要阻攔,“掌門,您不能這樣,此事我爹他們根本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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